“啪。”一声脆响,众人大惊。
只见纪语棠一把擒住他的手,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小小的指印留在黝黑的脸上,显得十分狼狈。
纪水牛被这一巴掌打得彻底失去了理智。
“贱人,我要打死你。”他挥动着双拳,不管不顾地朝纪语棠砸去。
纪语棠自知力气比不过他,左右闪躲,硬是没让他碰下,一刻钟过去,纪水牛累得不行,却连纪语棠的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摸到。
纪守正见两人还想动手,眉心狂跳,大喝一声:“行了,还嫌不够丢人是不?”
纪语棠有些悻然地摸了摸鼻子,停了下来。
纪水牛不可置信地看向纪守正:“村长,她不敬长辈,你还帮她?”
纪守正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这件事因你婆娘而起,你要是再闹下去,那就一起见官,我也懒得管你们,看你们两家谁有这么多闲钱,烧得慌。”
纪水牛恨恨地瞪了纪语棠一眼,到底没再说话。
“还愣着干嘛,道歉啊。”纪守正看着王秀兰,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王秀兰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但到底不敢再多说:“鱼汤,是大伯母说错话了,大伯母向你道歉。”
纪语棠目光在她身上转一圈,回到纪守正身上:“村长叔,我是愿意给你这个面子的,只是,我就怕今天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放她一马,明天我杀人放火的消息就传遍整个纪家村了。”
“不,我再也不敢乱说了。”王秀兰连忙说道。
“口说无凭,200文铜钱,我就相信你。”纪语棠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死丫头,你不要得寸进尺!”纪水牛瞪大眼睛说道。
纪语棠冷声道:“那就见官,不过二两银子,我出得起,不过,你们家可是要四两银子。”
纪守正见双方都不愿退一步,长吸一口气:“行,那就去见官。”
“不,不能见官。”王秀兰打了个寒战。
要是见官,四两银子打了水漂,不说公婆,丈夫都得打死自己。
“给你,都给你,丧天良的畜生,拿了老娘的钱,撑死你个贱人。”
王秀兰骂骂咧咧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铜钱。
纪语棠一把将她手里的钱全部拿了过来。
“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纪语棠笑眯眯地拿着钱离开。
暗处的孙春花见状,咬牙切齿冲了出来:“好你个贱蹄子,果然藏了私房钱,看我不撕了你。”
说着,指尖直接朝她的脸上抓去,王秀兰尖叫,孙春花不管不顾,一把拧住她的耳朵。
“娘,你怎么来了?”纪水牛大惊。
“我再不来,家里都要被着败家娘们败光了。”
……
“纪姑娘,家具都已经安装好了,你要去看看吗?”郑大迎了出来。
纪语棠摆了摆手:“没事,我相信你的手艺,尾款还剩多少钱?”
“之前说好的,这些家具一共15两,之前付了5两定金,现在还剩10两。”郑大搓着手,心里也止不住打鼓。
纪语棠之前出手虽然阔绰,但尾款才是重点,万一她拿不出钱,自己总不能把家具拆了再拖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