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语棠有些无奈:“我们就在外围,不会有事的。”
“不行。”
纪大柱也道:“语棠,这事听你二哥的,大不了我们少赚点钱,一家人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
至此,纪语棠也不好再多说,只能和大家一起上了山。
今天很顺利,众人多挖了一会,直到肚子咕咕作响,才恋恋不舍地回去。
还没到家门口,便看到一路上,好几群妇人对他们指指点点,时不时还露出鄙夷之色。
“呸,不要脸的丧门星。你们怎么敢招惹印子钱的?前两天才把人送走,现在又让人上门了,你是想害死我们是不?”孙春花拿着一个扫把冲了出来。
“看我不打死你们这几个丧门星。”
纪大柱瞳孔一阵收缩,下意识地挡在弟弟妹妹前面。
扫把尖端的竹条,扫在他的身上,脸上,划出数十道细微的口子。
“你什么!”纪语棠气急,在她又一次挥动扫把的时候,一把抓住扫把杆。
“我替你爹教训你们。”孙春花理直气壮。
纪语棠冷笑一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两天前,在村长和族老的见证下,我们已经断亲了,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们。”
“你要是再敢动手,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早在几天前,孙春花就见识过纪语棠的厉害,当即还真有点犹豫。
从地里回来的赵琴,听到这事,急忙赶来,一到这便看到孙春花举起了扫帚。
连忙走过去,拉住了孙春花:“婶子,你这是干什么啊,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打人呢?”
孙春花冷哼一声,语气微缓:“我教训自己的孙子还教训不了了?”
赵琴笑呵呵地说道:“哎呀,教训孙子肯定没毛病,但你们这不是断亲了吗?这要是闹到官府,那你就是无故打人,可是要吃牢饭的。”
孙春花闻言,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将扫帚狠狠往地上一扔:“行,好心当作驴肝肺,就当我今天瞎忙活。”
说完,扭头就走。
“哎呦,这是真断亲了?”
“赵嫂子都说了,这还能有假?”
“糊涂啊,村长和族老怎么能由着这几个小孩子胡来呢。”
……
纪语棠收回视线,对赵琴道:“赵婶子,刚才的事谢谢你。”
“没事,你们还是先回去看看吧,我听他们说……”赵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说。
纪语棠点了点头:“多谢婶子提醒。”
“大哥,你没事吧?”纪语珊踮着脚,有些担忧地看向纪大柱。
纪大柱咧嘴一笑:“没事,都是一些小伤口,待会就愈合了。”
纪语棠立马道:“也要先消毒,免得伤口感染发炎。”
消毒?感染?发炎?
这都是什么玩意。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三姐说的对,我们赶紧回去吧。”纪四柱见状,连忙拉住纪大柱的手臂。
反正他也听不懂,还不如先回家呢。
众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四柱说得对,快回去吧。”
“没错,没错,赶紧回去吧。”
……
众人七嘴八舌地催促,眼中满是看笑话的戏谑和恶意。
纪语棠皱了皱眉头,心里暗自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