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不敢当?
好一句愧不敢当。
酒水划过的灼热,都比不上善夫人内心此刻被拒人千里的冷漠来的痛。
这边善夫人独自伤魂。
杜玉手指在酒杯边缘摩挲了片刻,抬头看向太子,轻道:“殿下,臣有一事不明,可否单独询问林将军?”
太子见状,挥了挥手:“少师傅不必客气,畅所欲言便是。”
得到太子应允。
杜江对着太子拱手,旋即看都没看林墨一眼,说道:“林将军,恕我直言!”
“早日听闻林将军乃是镇国公府的一名庶子。”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林墨却一脸不在意的给自己斟满酒,回道:“我就是一名庶子!”
如此直率的回答,倒是令杜玉有些意外。
漠然的眼睛,不由瞥了林墨一眼,旋即道:“老夫倒不是想揭林将军的过往,只是老夫也不信什么侥幸!”
“八千残兵,对十万精兵!”
“能活着回来,已然是天大的本事,何况还生擒敌军主帅!”
杜玉转身,那双深邃的眼睛骤然凝实,继续道:“故此,老夫冒昧问一句,你这身本事,跟谁学的?”
礼部和兵部尚书,包括盐运使和魏虎纷纷挑起眼皮。
如今整个京都的人都在猜。
猜林墨明明就是一个废物庶子,为何北境一行,短短数月,变化如此之大。
可若有高人指点。
短短数月,林墨是怎么学会的?
林墨攥着酒壶的手微微一顿。
心道你还真挺冒昧的!
他知道杜玉是想试探自己底细。
可这个问题,还真难不住林墨。
他放下酒壶,转身看向杜玉,笑问道:“敢问少师大人,可否看过易经?”
杜玉眉头一紧,“何为易经?”
林墨心中暗喜,随即说道:“易经,乃是一门包含六经,及天文,地理,数学,历法,中医,文学,军事等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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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听得杜玉心中惊愕。
可他的眼睛却猛地透出精芒:“世间,还有此等经文?”
“并非经文!”林墨回道。
不是经文?
杜玉扪心自问,学富五车,可偏偏没听说过林墨口中的易经。
“可否给老夫展开说说?”
林墨抱拳,淡笑道:“少师大人,易经其中的学文,末将也只是理解一二,若是现在说出,唯恐会扫了太子和诸位大人的雅兴……”
说个屁啊!
林墨只看过易经的简介,其中的内容根本就没看过。
只是他现在胡诌八扯,想要堵住杜玉的嘴而已。
“那老夫是不是可以认为林将军此言,是虚编?”杜玉不依不饶道。
哎……
何必呢?
林墨心中叹气。
本来心情就不好,你非要逼问。
行吧,那我就给你随便背两段!
“寻龙千万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如有八重险,不出阴阳八卦形。”
“平地两旁寻水脊,高山顶上觅凹风。弯弯曲曲龙身活,直硬僵死不结穴。”
“金圆木直水曲流,火尖土方四象周。龙身带库财丁旺,穴星起顶贵人留。”
“低头攀,抬头看,中间有块平坦段;前有朝山后有靠,左右青龙白虎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