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
江成后知后觉地拿起手机拨通点单人的电话。
随后在电话确认了对方没在撒谎后,江成才放心地将外卖递给女人并拍照。
然后像是不打算久留那样,江成送完餐后便急冲冲离开了学院。
望着江成离去的背影,女人若有所思呢喃道
‘‘奇怪的气味。’’
来到陈可月宿舍门口,陈方碰到了拿着外卖过来的女人。
两人点头会心一笑后推门走进宿舍。
‘‘来得正好,我们正要开始宴会,阿芷,陈方。’’
见到刚到来的两人,陈可月起身笑脸相迎。
一旁因劳累而瘫坐着的米莱,当她看到走进来的陈方时,她立即端正起身子并下意识整理了下头发。
‘‘妞,你还真是不留情啊。’’
看到劳累的众人,被唤作阿芷的女生调笑道。
‘‘毕竟是难得的机会,可不得好好利用。’’陈可月对阿芷坏笑道
随后在一阵欢声笑语中,众人开始了陈可月的生日宴会。
‘‘妞,你许了什么愿望?’’
‘‘说出来不就不灵了吗?’’
‘‘哈哈~对哦。’’
‘‘请问、、、、、、我怎么感觉我这份蛋糕是辣的?是我的错觉吗?’’
‘‘你的错觉吧。’’
‘‘对啊,一定是你的错觉吧。’’
‘‘是这样吗、、、、、、好辣!’’
‘‘哈哈哈~启鸣哥哥,你真的这么容易上当啊。’’
‘‘方澜!这是你故意弄的吧!’’
‘‘我可没那种记忆。’’
‘‘两位那么瘦要多吃点。’’
‘‘谢谢你的好意,可我不怎么喜欢太过油腻的食物。’’
‘‘白雾,你太挑食了,这可是张海叔专门准备的,不应该辜负他的好意。’’
‘‘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学生,老师没白疼你。’’
‘‘老师,我要报警了哦,还有予睦,你太惯着张海了,这会让他在变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白雾,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老师,虽然你这副嫌弃的表情也很不错,但老师还是会伤心的。’’
‘‘恶心。’’
‘‘呜呜哇哇呜呜!被自己的学生厌恶了,但是不可思议地感到了快感。’’
‘‘、、、、、、’’
‘‘那个、、、、、、这个很好吃,你尝尝。’’
‘‘谢谢你,米莱。’’
欢声笑语充斥在宿舍中,此刻存在这里的光景充满平静与幸福。
宴会过后,众人围在桌前玩起大富翁,时间也不知不觉来到傍晚。
眼见时间已经不早,陈方随即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准备了,米莱你也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早上我们出任务。’’
听到陈方这么说,米莱立即起身,张启鸣等人则好奇问道
‘‘需要你前去,是什么样的任务?’’
‘‘目前还不清楚,据说是调查离奇失踪的村民。’’
‘‘既然如此,那一定是无法用外力观测的异境,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小心点。’’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也是呢,毕竟是你,也不需要我们过于担心,等回来后我们再痛饮吧。’’
‘‘当然。’’
陈方和张启鸣以及张海淡笑看着彼此的同时握拳相碰。
‘‘米莱,难得的独处机会,要努力把握住哦。’’
阿芷给走到门前的米莱投去挑逗的笑容。
明白阿芷在说什么的米莱脸上顿时变得羞红。
晚上,下班回到自己租房的江成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刷起短视频。
在浏览了一会短视频后,江成手机忽然跳出来电显示。
‘‘奶奶?’’
看到来电备注,江成疑惑地滑向接听键。
‘‘喂喂~是小成吗?’’
电话接通后,手机那头传来老顽童般的笑声。
‘‘是我,奶奶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打电话问候我可爱的孙子吗?明明你小时候还那么喜欢黏我,果然长大了就忘本,呜呜~~’’
‘‘奶奶,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哈哈哈~奶奶知道,奶奶只是想久违地抓弄你一下而已,其实这次奶奶打电话过来只是想让你回来一下,你已经多年没回来了吧,奶奶可是非常想念你呢,我也得到你叔叔的许可回到了村里,你陪我一起去给你爷爷扫墓吧,毕竟已经多年没去,恐怕草都高过人了。’’
江成自幼便是孤儿,他是爷爷奶奶抚养长大的,自爷爷死去,奶奶和叔叔生活后,江成很长时间都没回去过那里。
尽管江成不怎么情愿,但听到电话那头奶奶那虚弱的呼吸,想到这或许是所剩不多的与奶奶相处的机会,他还是按压下心中对那片故土的恐惧点头说道
‘‘嗯,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回去。’’
‘‘那奶奶就在家等你回来了哦~’’
挂断电话后,江成放下手机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出神。
距离茂海市十分遥远的山野,黑夜下寂静无声的森林在沉浸许久后,林间传来踏叶的响声。
灯笼的烛光在林间忽隐忽现,借助微弱的光芒能看到一队飘忽不定的身影在林间走过。
‘‘彷徨之人,汝寻何人?’’
队列前,手持竹鞭的男子在迷雾荡起的洞窟前停下了脚步。
在男子的话中,迷雾中摇曳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个衣衫褴褛、样貌邋遢的男人。
面对询问,男人没有作答,而是抬头用他那失神的眼睛望着无光的夜空。
良久之后,男人低下头抖动他那干裂的嘴唇沙哑地问道
‘‘试问,汝可知吾是谁?’’
男人话音落下,一阵让人汗毛竖起的寒风从树林深处吹来。
手持竹鞭的男子静静注视了一会眼前的男人后,他像是不想干预那般收回视线。
‘‘走吧。’’
‘‘首领,我们还没回答、、、、、、’’
‘‘不要看,不要问,更不要去想,小心被牵扯进去。’’
男子冷声打断身后的少年的话的同时,他径直从邋遢的男人身旁走过。
听到男子的话,众人都埋下头沉默不语从男人身旁走过。
面对不理睬自己的众人,男人不以为意。
队列离去后没多久,男人再次摇晃着他那瘦弱的身体像个游魂那般往森林深处走去。
山野下一处村落内,此时村庄里的楼房灯光都已经陆续熄灭,唯有在村尾的一家老旧红砖楼房里还亮着灯光。
‘‘呼~终于算搞完了。’’
头发斑白的老奶奶放下手中的扫把坐在竹椅上长舒一口气。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呢,老爷子。’’
老奶奶环顾眼前熟悉的环境怀念地说道。
嗷嗷嗷!嗷嗷!
忽然地,一声声狗吠吸引了老奶奶的注意。
‘‘有人来了吗?’’
听到狗吠的老奶奶起身走出大厅。
‘‘老爷子?’’
走出大厅的老奶奶看到了站在院子门口前的老人。
眼前老人那熟悉的模样让老奶奶不禁感到诧异。
正当老奶奶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一股狂风吹来让老奶奶一时间睁不开眼睛。
等到狂风停下,老奶奶疑惑睁开眼睛时,那一度站在大门前的老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躺在门前的一位装束奇怪的女子。
‘‘诶?’’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让老奶奶满脸疑惑
与世隔绝的异境,被满山的火把点亮的山谷,在那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吆喝中,一位女子眼中挥洒泪水从年久失修的吊桥上惊慌走过。
由一栋栋大小不一的土房构建起的城镇,其下方的潮湿地牢内,一个男孩被两位看守押进牢房。
‘‘嗯?你们还真是好心呢,今天我才刚提要求,你们就给我送来了狱友,那么狱中的伙食也请你们好好改善了。’’
见到自己隔壁的牢房关押进新的犯人,已经被关在这里多日的男人立即傻笑着对看守们说道。
‘‘闭嘴,你要还想多活几天,就不要乱说话。’’
似是对男人感到厌恶一样,看守恶狠狠瞪着他。
面对看守那骇人表情,男人识趣地闭上了嘴。
‘‘你,没错,就是你,你叫什么名字?是犯了什么错被关进来的吗?’’
看守走后,男人立即向旁边牢房里的男孩搭话。
男孩谨慎审视了一圈眼前的男人后拘谨说道
‘‘我叫夕苍,你呢?’’
‘‘关于自己的名字,我也正在苦恼。’’
‘‘为什么?’’
‘‘因为名字等同人的分身,人们通过名字来认知一个人,也就是说名字便是一个人的形象概述,该用何种称呼来概括自己这一个存在,我为此很是苦恼。’’
‘‘这么说,你这么大个人一直都没有名字吗?那你至今是怎么生活的?’’
‘‘其实不瞒你说,我也是才刚出生不久呢。’’
‘‘诶!?’’
听到这,夕苍不禁开始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什么江湖骗子。
‘‘哈哈哈~很难相信对吧!然而这确实是事实哦,最初的我对此也感到非常惊讶,明明本能才刚对自身是一个生命有点感觉,然而记忆却对这世界的知识非常了解,感觉就像是年老的灵魂被塞进了稚嫩的容器中一样。’’
‘‘那你是为什么被抓进来的?’’
‘‘这其实是非常无辜的误会,前不久刚获得意识的我为了弄清自己身在何处而四处溜达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误入了不能进入的禁地,所以就被抓起来了。’’
‘‘你进入了“净地”吗?那么难怪你会被抓起来了,那里是只有族长才被允许进入的地方。’’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存在那里的的那些奇怪东西也就说得通了。’’
‘‘嗯,是非常惊人的东西,我甚至无法用我现在的知识去描绘那景象。’’
‘‘那是“离土塑体”。’’
似是知道男子口中所说的景象一样,男孩沉下脸幽幽说道
‘‘离土塑体?’’
‘‘没错。那是仅有神明本身才被允许的行为。’’
现实外,准备好一切的陈方和米莱乘上了前往那个城镇的列车,江成也坐在他们同一列车的不同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