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呜!’’
黑色的血溅射在身上仿佛有一瞬灼烧感,埃德里咬牙闷哼一声打中桐惜的脸。
滚烫的拳头打在桐惜的脸上冒出一缕白烟,姣好的脸庞也裂出几道龟裂。
‘‘还真是毫不留情啊,不愧是术师,为了世界的稳定,连父母都能随意舍弃的信念,或许在别人看来是高尚,但在我看来实在太过碍眼。’’
冒牌桐惜抓住埃德里的手腕冷声嘲讽道。
‘‘是因为术师妨碍了你们这些为非作歹的恶徒吗?’’
埃德里揶揄说着踢腿踹向冒牌桐惜腹部。
‘‘你我不过都是造物主一时兴起的玩具,术师看似出于自己正义的行为,不过是一开始就设置好的行为逻辑,对此毫不知情,还道貌岸然对别人同样无法违背的行动本能加予嘲讽,简直笑死人!说到底同为实验道具!你们术师又有什么可骄傲的呢?’’
冒牌桐惜面部扭曲嘶吼着一脚将埃德里踹飞数米。
‘‘实验道具?你话是什么意思?’’从地上踉跄爬起的埃德里不解问道
听到埃德里的疑问,冒牌桐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茫然的埃德里,不久后她突然讥笑说道
‘‘呵、、、、、、哈哈、、、、、、呵呵哈哈哈哈,不会吧?难道你一无所知吗?明明这是在术师中也不算机密的事情,该不会你不是术师养大的吧?连术师的知识都那么缺乏。’’
埃德里与其他灵术师比起来确实缺少很多关于术师的常识,因为自小就远离术师群体中心,埃德里所学到的术师术式都是依靠父母留下的方法自学的半桶水,在那之中关于术师的一些往事知道的更是少之又少。
在遇到安丽得以生活稳定下来后,埃德里曾想过前往术师的学院学习,而因为安丽的阻止,他的这个目的并未达成。
虽然埃德里对安丽有意让自己远离术师中心感到疑惑,但由于他信任安丽,所以也没有过多去追问。
‘‘我确实对术师内部的事不了解,但那又怎么样?回答我!你所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们术师是实验品?你要以这种荒谬的话来蛊惑我吗?那是没用的!’’
‘‘想知道的话,就向你的术师朋友求问答案吧,我没有替你解释的义务,不过话说回来,这些都是你能在这活下来之后的事。’’
冒牌桐惜冷笑说着身后张开一对蝙蝠翅膀扑翅飞向空中。
轰隆!冒牌桐惜从天空如沉重的高速巨石撞落,虽然埃德里利用灵脉强化自身勉强躲过撞击,但高速运动所带来的气流还是将埃德里震飞。
被甩飞出去往后踉跄倒退数十米后,埃德里双脚猛用力稳住身体,然后脚掌一蹬如弹弓射出的石子一样朝冒牌桐惜撞去。
‘‘太慢!’’冒牌桐惜吆喝嘲讽,同时一个后撤步往后扑翅飞上空中‘‘从高处攻击底下不会飞的敌人,就像在戏耍无脑的野兽一样。’’
冒牌桐惜贯穿自己的腹部从里掏出一团漆黑的血泥,然后甩手朝底下的埃德里挥洒。
这次滴落的漆黑血滴像细小的针雨刺在埃德里身上,难以规避伤害的埃德里只能利用灵脉强化自身意志来硬抗那份连绵不断的刺痛感。
‘‘爆!’’冒牌桐惜紧握拳头,那黏附在埃德里身上的漆黑血泥顿时急速升温炸开。
‘‘啊啊啊啊!’’埃德里惨叫着跪倒在地,后背则像鞭炮在爆炸一样连绵不断炸开,原本完好的肌肤也在那爆炸被一点点摧残。
‘‘哈哈哈哈!哀嚎吧!痛苦吧!’’埃德里的惨叫让冒牌桐惜感到心情愉悦一般扭曲狂笑。
一阵惨叫挣扎过后,埃德里的哀嚎和挣扎突然停下,整个人就像死去一般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晕死过去了吗?真是不经折磨啊。’’冒牌桐惜失望说着从空中落到埃德里跟前
‘‘算了。反正我现在也很饿了,就用你来饱腹一顿吧。’’
就在冒牌桐惜抬手要从后背贯穿埃德里心脏的瞬间,原本晕死的埃德里迅速抓住冒牌桐惜的脚腕将其拉扯倒坐在地面上。
‘‘你这卑鄙的混蛋!’’突然的偷袭让冒牌桐惜忍不住谩骂
‘‘你可没资格说我。’’
一个翻身站起身体的埃德里反驳说着猛踹一脚让冒牌桐惜倒滚数米。
接着趁冒牌桐惜在翻滚停下后还没有重整态势的间隙,埃德里一个箭步上前挥出滚烫的拳头将冒牌桐惜半边脸击碎。
迅猛的冲击让冒牌桐惜产生一瞬的脑震荡,当她摇头强行拉回自己空白的意识时,埃德里又是一拳击打撞在冒牌桐惜脑门上。
连续遭到三次沉重打击,冒牌桐惜咬牙吆喝一声‘‘少给我得意忘形了!出生东西!’’
冒牌桐惜吆喝着拧断自己一条胳膊甩飞出去,随断臂飞甩四处溅射的漆黑血液不断发出连续爆破。
后趁着埃德里被爆破阻碍的间隙,冒牌桐惜深吸一口气张开翅膀打算再次飞往空中,以此来保证绝对的优势。
埃德里没有半点迟疑,他依靠被强化的自身迎着连续的爆破径直朝冒牌桐惜握拳冲来。
‘‘蠢货,太慢了啊。’’
看着埃德里迎着爆破朝自己冲来,冒牌桐惜不禁得意揶揄
‘‘那可说不定哦。’’突然冒牌桐惜口中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