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蝶正确来说,在那之前的所有故事线都没有死去,一切都是言给你制造的幻想,你在来到这里后看到的小蝶的一切残酷死相都是虚假的,就像你在那城门前看到了残缺的小蝶的尸体一样都是假象,被痛苦冲击的你根本不会细想而是不断欺骗自己一次次轮回。’’
‘‘那这一次他为什么没有阻止呢?’’
· ‘‘因为不需要了。小蝶本来就是用来削弱你意志的道具,在目的将要达成的当下,她的存在反而成了坏事,所以言才对她的死视而不顾,这也刚好能够使你堕落。’’
霍雨夏瘫坐在地上一脸绝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你知道了她的记忆,你应该明白她的心情,这是必须要面对的事,人无法一直活在梦中。’’陆空明轻声说
‘‘说完了吗?’’灵狐慢悠悠走了过来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陆空明歪头看着身后的灵狐
‘‘毕竟他说还需要我帮你最后一件事呢,你现在有需要我做的事吗?’’灵狐语气也有些不耐烦
‘‘、、、、、、确实。我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能帮我将她们两人的意识相连在一起吗?’’陆空明不禁心中感叹那人真厉害连这都能算到,他究竟是什么人?
‘‘你要做什么?’’
‘‘当作赔罪吧、、、、、、’’陆空明无奈叹气
‘‘、、、、、、好吧。’’灵狐站到霍雨夏与小蝶之间念起咒语
突然被白光笼罩霍雨夏一脸惊讶,她慌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了,能解决当下问题的关键唯有和你自己和解。’’陆空明一脸歉意地说着
没等霍雨夏说什么她便失去了意识,灵狐转身打算离去,陆空明突然问道
‘‘还会再见面吗?’’
‘‘这我也不清楚,有缘份的话会有机会吧。’’灵狐说完便消失了
‘‘是么。’’陆空明轻声说完朝着街道的方向走去
轰隆!重物砸落地面的轰鸣声,如今街上已是一片狼藉,众多来不及逃跑的人都因卷入两个怪物的战斗而殒命,富丽堂皇的的戏院现在已经只剩下巨大的窟窿,密密麻麻的荆棘藤蔓遍布整条街道,天空中盘悬着满天的的花瓣,废墟之下李笠焉撤掉刚刚为了掩护自己不被砸下的房子砸中而编织的藤网,言冷眼看着还一脸从容笑着的李笠焉。
‘‘真是奇怪呢,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力量的呢?按理说你只是个只能耍嘴皮子的骗子才对。’’李笠焉伸了个懒腰问道
‘‘这你无须知道。’’冷声说完言轻抬右手,一栋房子被它轻而易举抬起朝李笠焉砸了过去
看着飞来的房子李笠焉不屑一笑,她抬手晃动铃铛,地上的荆棘藤蔓立马在自己的前方编出了一张拦截的网,将飞来的房子挡下。紧接着李笠焉运动另一个手,漫天飞舞的花瓣在她的指挥下朝着言射下。
言将手掌按在地上,大地瞬间在身边升起形成一个堡垒,见状李笠焉冷笑一声挥手向着刚出现的堡垒,地上的荆棘藤蔓迅速生长将堡垒一层层包围,同时荆棘藤蔓的根在堡垒表面开始扎根生长逐渐吞噬堡垒上的土。
看着疯狂生长的荆棘藤蔓,言没有做出任何举动任凭它将自己贯穿,许久后涌动的荆棘蔓藤停止了下来,四周也渐渐恢复平静
虽然对言这么简单被解决心存疑惑,但李笠焉还是没有过多细想,她迈着优雅的小步踩在废墟之上朝着城镇外的田野走去。
黑暗的空间内,小蝶麻木地走着,各种令她痛苦的声音如念咒一般在她的四周回传,脚底黑色的水如尖锐的刺,刺挠着小蝶的脚心,现在小蝶的脚掌早已血肉模糊,支撑着她不断在这走下去的是,存在于那前方仅肉眼可见的薄弱微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糟糕呢?’’从暗水中浮现的如小蝶一样的人阻止在小蝶前幽怨问道
‘‘你是在问我吗?’’小蝶停下脚步平静问道
‘‘为什么痛苦的事都降临在自己的身上呢?你难道对此没有疑问吗?’’
‘‘、、、、、、’’
‘‘明明那么拼命地努力,为何就是得不到呢?明明就那么痛苦,为何你现在却感觉不到一丝痛苦呢?究竟是为何!为何你就不怨恨他们!为何!为何!!!!’’
‘‘我曾也如此质疑过,为什么痛苦的事都只降临在自己的身上,也曾质疑过,为何夏就能够一帆风顺,也因此怨恨过所有的人,同时也因此得到了报应,在我恢复了这段记忆的时候我感到了莫大的痛苦,这并非是因为对自己遭遇不公的痛苦,而是因为自己愚蠢的行为,导致了夏做了傻事的自责,因为自己不幸就想着也让他人感到不幸,这是极为错误的想法,那时的我该做的不应该是那种误的行为,我没有为自己的不幸而寻求解法,而是一味地嫉妒埋怨自顾自地气急败坏,所以我现在感到庆幸那时自己失败了。’’
‘‘你就不怨恨吗?遭受了那般的对待!’’黑影质问
‘‘换做以前的我的话,我会怨恨吧,可是现在我不会那样,因为我现在很幸福。’’小蝶洋溢灿烂笑容笑道
‘‘幸福、、、、、、?’’影子错愕,它显然无法理解小蝶的这个回答
‘‘没错,不但解决了与夏的矛盾,还完成了自己的梦想,现在回想起来当初其实自己很幸运也说不定。’’
‘‘哪里幸运了!明明那么痛苦!’’影子扭曲怒吼
‘‘不。虽然看上去我受到了很多痛苦,但我却从一开始就得到了足以弥补这一切困难的宝物。’’小蝶略有陶醉地回想着。
炎炎烈日的夏日,在那金黄麦田的田埂边迈着扭捏的步伐想向自己走来的霍雨夏,那其实就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也说不定。
‘‘虽然开始有些笨拙却也出奇可爱,不管何时在她那雪亮的眼中,自己的身影总是那么清澈,失落的时候回头看着她一脸期待地笑容,自己总能又有万般的动力,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从一开就拥有这种宝物,那不是莫大的幸运吗?得到了这般宝物的自己,究竟还有什么脸面来怨天尤人呢?’’小蝶像是介绍自己重要的东西般露着笑容温柔讲述着
随着小蝶灿烂笑着讲述这番话,四周的画面也发生了改变,各种与霍雨夏的温馨画面替代了原本黑暗的环境,嬉闹追逐的两个小女孩朝着两人走来,在跑过黑影小蝶身旁的时候年幼的霍雨夏停下脚步,同时她歪着头睁着新奇的大眼睛注视着黑影小蝶,片刻后年幼的霍雨夏朝着黑影小蝶投去灿烂的笑容,然后又做出鼓励的动作后便笑着跑开了,就是这一个简单而灿烂的笑容,使黑影小蝶便为之一震,她错愕地呆站在原地,许久之后黑影露出苦笑喃喃道
‘‘什么嘛、、、、、、原来自己早就得到了最珍贵的东西了啊,那些痛苦是为之付出的报酬吗?那还真是、、、、、、便宜的代价呢、、、、、、’’幽幽说完黑影小蝶渐渐消散
而一旁幼年的霍雨夏在经过小蝶的身旁的时候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小蝶指尖,就像是将某种东西托付给她一样。
小蝶看着追逐远去逐渐消失身影的两人有些恍惚,在将要消失之际年幼的霍雨夏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小蝶,年幼的霍雨夏的表情像是嘱托一般朝着小蝶做了个手势,后便拉着年幼小蝶的手笑着走向远方。
看到这一幕,小蝶也无奈似地笑了笑,接着她握紧拳头转过身子一脸坚强的表情朝着前方走去,现在在她的脚下已经没有尖锐的黑刺,取而代之的是温凉舒适的泉流。
李笠焉慢悠悠走在道路上,路上的行人早已躲了起来,他们蜗居在房子里面透过纸窗的一丝口子惊恐地注视着李笠焉,这种样子就像是以前族人对她的目光一样,李笠焉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所以并不在意,她循着连接的源头缓缓前进,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脸慌张向自己跑来的陆空明,这让李笠焉不禁感到疑惑
‘‘那么慌张干什么?我又没事。’’李笠焉不解地想着
就是这瞬间的疑惑让她甚至没来的及做出反应,无声的斩击从李笠焉身后斩下,李笠焉没有任何自觉,待她反应过来,她已经是被撞倒在地上的状态了。
李笠焉错愕看着不停滴落自己脸上的血,眼前陆空明身体被某种利刃直接贯穿,骇人的伤口血止不住地往外流,倘若不是陆空明将李笠焉撞开了,恐怕现在被贯穿身体的就是李笠焉
‘‘真够阴险的、、、、、、’’陆空明痛苦说道
‘‘蠢货!你在干嘛啊!’’回过神的李笠焉怒吼
‘‘、、、、、、不这样你就死了、、、、、、’’陆空明捂着伤口喘着粗气说,没想到刚好的身体又被弄了个窟窿真倒霉,陆空明心里郁闷嘀咕
没等李笠焉反驳,又一道看不见的攻击斩下,这一次李笠焉的反应足够快,她在感觉到杀气的一瞬间立马在自己和陆空明四周建起一个荆棘藤蔓编织的牢笼。
在藤蔓缠绕的瞬间,能清晰看到藤蔓被斩击斩断的样子,虽然知道敌人的存在,但李笠焉现在却顾不得探清他的底细,毕竟当下之急是陆空明的伤口,因此在牢笼保护着彼此的期间,李笠焉趁机让玫瑰将彼此吞噬,进去从而逃离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