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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器的生灵(1 / 2)

‘‘就是这样,能否拜托你呢?’’平静明亮的湖岸边上,一名身穿红黑相间长袍的男子对坐在湖面上方树枝上的女子问道。

用白布裹覆全身的冷艳女子听了男子的话思索了一会问道‘‘这是对的吗?’’

‘‘现在还不知道,但、、、、、、我也只能借助你们的力量、、、、、、不。应该说、、、、、、是我们术师必须借助你的力量才行,秽灵海的灵树被破坏所导致的死气在这世间传布,某种因为死气凝聚而生的存在正在苏醒,它为了醒来而创生的‘侍灵’正在这世间徘徊,等着迎接它们的主人,因为他们的活跃人类的生气也越来越稀薄,术师仅凭自己的力量是无法与之对抗的,所以我们只能借助拥有强大力量的你们才能使我们生存下去。’’

男子述说着当下他们自身的处境。

‘‘我们‘器’因为自身所获得的特殊力量的缘故,自身的寿命也因此十分短暂,倘若成为你们的力量能使我们的寿命延长,这个交易也不是不能做,但、、、、、、’’

‘‘你有什么忧虑的吗?’’

女子伸手指着天空问道‘‘它是否会允许这种事呢?’’

男子抬头仰望着天空悠悠说道‘‘它才不会在乎我们的死活,对它来说我们只不过是它娱乐的玩具罢了,对于这次死气在这世间扩散它也没有理会。’’

‘‘、、、、、、、’’女子无声的叹息

‘‘我们别无办法了,不管如何、、、、、、请救救那些人吧。’’男子朝着女子跪下低头请求。

-------毒刺--------

傍晚。余烟袅袅的山涧中响起了一声惨绝的叫声,刚回到树枝间准备进入晚眠的飞禽,在听到这一声惨叫后都慌乱地从树林间腾飞到高空中,在声音的源头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眼神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自己的双手正像泥块一样快速脱落。

‘‘你做了什么?’’男人朝眼前的人吼道

‘‘我并没有做什么。只是你自己的灵脉太弱了而已。’’清甜的声音

在男子眼前站着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生,第一眼看到这女生我想别人会先注意到的不会是女生那像是水墨画般的装束,亦不会是那迷人的娇脸,第一眼看到这女生别人会先注意到的肯定是那白的异常的皮肤,那根本不像是一个健康的的人该有的肤色,那肌肤就像是寒冷的天降下的白雪一样。

‘‘我的灵脉太弱了?别开玩笑了!就算是在现在的术师当中,我的实力也绝不是一般的。’’男子怒吼

女生似乎觉得男子的话很好笑似的,她用那雪白的手抿嘴嗤笑了一声‘‘至今跟我定过契约的那些人最后都这么说。’’

‘‘你这怪物!你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器’,只是一个怪物而已。’’

‘‘呵~是,我是怪物,那么、、、、、、那又怎样呢?’’女生坏笑说着没有否认男子的话

‘‘你这个、、、、、、’’男子话还没说完整个身体便如同泥埃一般散落在地上。

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泥土,女生收起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转而以一副冷淡的模样看着地上的泥埃冷漠说

‘‘又不是我想这样的。’’

‘‘器’’是这世界万千奇异生灵中的一种,虽是世界的一员,却不被世界所接纳的一种存在,因为不能连接大地的灵脉所以寿命极其短暂。

为使自己寿命延续而与术师签下契约,用自己的力量来与术师共享其生来就拥有的灵脉,这就是器千百年来生存的方式。

冰渊谷-----‘器’所出生之地,整个族系的建筑由寒冰所筑成,族外的四方由数十层白皑皑的大雪山所覆盖,外人想要找到这一族的所在,除非由熟悉这里地形的人带路,否则根本不可能找到,甚至随时都有可能会迷失在茫茫雪山中。

冰渊谷北边的琉璃崖上,不久前出现在山谷间的女生,此时正坐在那彩色的冰块上,她轻哼着不知名的旋律,眼神像是在找寻着什么似的注视着雪山外更远的山峰。

‘‘笠焉,族长在找你。’’一个用白长袍全身裹覆起来的人在女生背后出现

‘‘啊。我知道了,我就过去。’’女生像是不在意似的淡然说道

‘‘你又把契约者杀掉了吗?’’女生背后的人用无奈的语气问

‘‘是他们自己太弱了而已。’’

‘‘你应该克制一下自己。’’

‘‘怎么?你也想说是我的错吗?’’女生冷眼看着眼前的人

无声地叹息,冰冷的微风吹打在女生那娇嫩的脸庞,既不是生气亦不是难过或者自嘲的表情,那人看着女生的表情静了数秒后便消失在了彩色的冰块上。

冰阁,位于整个族寨最深处的天然冰窟,同时也是长老所居住的地方,这里整个冰窟深不见底,抬头仰望亦看不到尽头,冰窟里面是密密麻麻如蜂巢般的洞口,每个洞口之间相连着冰桥,它们一层层错综复杂连接着洞窟的出入口,女生从中间的路口进入冰窟,她脚步缓慢地行走在四通八达地联系着各个出口的冰桥上,嘴中小声哼唱着奇妙的旋律。

‘‘诶呀~这不是李笠焉么?怎么?又把自己的契约者杀掉了?’’一个尖锐的嘲讽声

叫做李笠焉的女生听到这话,她表情好像是不耐烦似地,侧头斜眼看着位于她上方冰桥上的女子反驳说‘‘哼,怎么?是不是又做错了事被长老们骂了?’’

听到这话的女子立马涨红了脸慌张掩饰道‘‘才、、、、、、才不是那样呢、、、、、、我只是来送文件的而已,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好吗!’’

‘‘真的是这样吗?’’李笠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那女子,接着像是不以为然似的踏步往前走

‘‘喂!那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啊。’’女子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在李笠焉的上方一直跟着她走了一段,但最终到了转角的路口‘‘可恶!总是这样。’’女子不甘心地握紧拳头

‘‘你来了。’’

冰柱环绕着的大厅内,在那前方的冰座上坐着一名冷艳的冰美人,或许人们听到长老两个字都会下意识以为会是一个年纪极大的老人,但眼前的人并非如此,她的年纪确实有上千岁了,但肉体却还停留在年轻的模样,作为极其短命的他们,长老是用何种方式存活这么久的,是怎么永保青春的,这是器千百年们都在思考的问题。

尽管抱有疑问,但他们也不敢过多询问,毕竟他们的所有想法都无法瞒过长老,要是长老怪罪下来,结局究竟如何这是器都不敢想象的。

‘‘你叫我吗?’’李笠焉淡然问道

‘‘唤你来不为别的,你又害死了自己的契约者了吧。’’长老的声音轻飘飘地感觉不到任何气息,就好像不是她发出的声音一样

李笠焉没有回答,也没有回答的必要,因为她十分清楚。‘器’的灵脉通道是和长老灵核相连在一起的,‘器’们的动向都可以透过灵核来探知。

‘‘你知道的吧,因为生来就有着特殊力量的我们寿命也异常的短暂,没有术师灵脉的支撑,我们的生命最多也不到十来年,因此。为了族氏能延续下去我们只能和术师签订契约,哪怕终有一天会被他们舍弃,也只有这样子才能使我们一代代延续下去。’’

长老用平淡的语气说着器的困境‘‘可是你的原因使我们一族的声誉受到了影响,这样下去的话他们肯定不会愿意再与我们签下契约,而且听说他们已经找到了别的可以替代我们对付侍灵的能力,这对我们来说是噩耗一般的消息,当下我不能再让他们对我们产生顾虑、、、、、、’’

‘‘为此。为了一族的延续,笠焉我们只能把你限制起来了。’’

‘‘这只是他们自己的能力不足而已。’’李笠焉反驳道

‘‘不!只是你太奇怪了而已。放眼望去族中也没有哪个‘器’与你一样,一用能力就将术师的灵脉尽数吸取的‘器’只有你而已。’’长老淡淡说

‘‘我太奇怪了、、、、、、’’李笠焉低头嚼嚼着这从长老嘴中说出的话

‘‘这是我思考过后的决定,要怪就怪自己那过于疯狂的灵魂吧。’’长老挥了挥手

一道浅色的斑纹从李笠焉脚趾一直往上缠绕着她身体,仿佛如烈火般的炙烤,李笠焉痛苦地跪在地上,但她却没有发出哀嚎只是咬牙忍耐着,最终李笠焉因为过度的疼痛而晕死过去。

在李笠焉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困在一座冰山的冰窟中,因为身上的咒文的原因,导致了她要是踏出这冰窟一步全身便会如烈火焚烧般疼痛。

最后像是认命了一般,李笠焉背靠着洞口坐了下来,低着头的李笠焉脸上的表情并不是难过或者痛苦的表情,而是自嘲。

‘‘呵呵,真是糟透了,这就是报应吗,有够好笑的。’’李笠焉看着冰中自己的残影自嘲道

‘‘她真的是我们的孩子?’’

‘‘至今为止,我也无法相信,她是借由我们诞生的‘器’,这是罪孽吧。’’

‘‘为什么会这样呢?别人都说我们造出了一个怪物,也许当初没将她造出来就好了,她不该是生在这世界的‘器’

‘‘忘了吧,就当我们从没创造过这个孩子。’’

门外年仅十二岁的李笠焉听着自己父母的谈论,她眼神涣散看着阴霾的天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族中的人开始害怕自己,明明都是做着一样的事,只因自己那异于一般‘器’吸取术师灵脉的速度,就以此认为自己是一个怪物

自己也是抱着必死决心在帮助他们做事啊,为什么就好像我白白害死了他们一样,明明又不是我愿意那样的,为什么都怪罪于我呢?李笠焉感到不解

那天过后李笠焉的父母便将她丢在了族中后离开了,之后也没有回来过,年幼的李笠焉寄居于族中的大伯家中,但因为她的异样,起初大伯家中的人都对她避而远之不愿收留她,只是迫于族中的命令不得已收留了她。

每逢‘灵契’的时候他们都恨不得有人把这瘟神带走,在此的环境下,李笠焉表现出的样子更是异于常人,对被父母抛弃非但没有难过,反而是种解脱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甚以往,而且对族人嘲笑或投以厌恶的眼神也丝毫不以为意。

至此族中的人都认为她精神是不是异常了,或许真是如此,自己已经变得异常了,精神早已扭曲。

这种改变是从她父母离开后的半年开始的,天上下着暴雨,洪水越过河堤肆虐着田地的作物,李笠焉从溺水中艰难爬上堤岸,在河水的中心是一个企图害死自己的术师。

他欺骗自己和他做契约,设置圈套和别的术师的‘器’联合起来想要杀死自己,虽然没能成功,但这也让李笠焉重新认识到了何为残酷的现实,也是因为这事李笠焉开始变得不一样。

爬上岸后,李笠焉回头看着将要被洪流埋没的男人,那人一副恶狠的表情看着自己,嘴中一直重复着相同的字眼

‘‘怪物’’。

看着将要被淹没的的男子,李笠焉突然露出了冷笑的表情,那笑容仿佛恶鬼在地狱讥讽着愚蠢的人类一般。

‘‘不!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太过异常,他们就不会死了!归根到底都是因为你。’’李笠焉心底传来邪恶的声音‘‘是你害死了他们。’’

李笠焉听到这声音沉默了一会,随后露出了一副令人寒颤的笑容说道‘‘不。那只是他们能力不足而已,错不在我。’’

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吧,自己开始变得奇怪,开始不再害怕会害死术师,开始无节制地掠夺他们的灵脉,变成一个族人讨厌,术师们害怕的存在。

李笠焉缓缓睁开眼睛,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说道‘‘我睡着了么?’’

‘‘你醒了?’’一个全身覆盖着白布的人站在洞口前看着李笠焉

‘‘你是来看我这副落魄模样的吗?’’李笠焉坐正身子揶揄问

那人摇了摇头将一个行李袋递给李笠焉‘‘这是给你的换洗衣服。’’

李笠焉接过布袋自嘲地问道‘‘在你看来我像不像个怪物呢?很像吧。’’

没有回答。那人无言地隐去自己的身形,独留李笠焉在洞口前。

之后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一天?一月?还是一年。李笠焉早已忘记,自己只是终日在洞口处百无聊赖地注视着前方那永远不会变的冰山雪景。

起初这里时不时会有一些雪狐来找她玩乐,现在已经见不到了,是不是被猎杀了呢?李笠焉想。

这么长的时间来过这的人,只有给她送生活物品的那人,还有就是喜欢挖苦自己的那个女生,不过最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她了,是不是死在哪了,还是说和什么术师签订了契约,现在正在世界的某处奔走着呢?李笠焉如此想着

‘‘我也没资格说什么呢,自己也终于快要死了。’’李笠焉看着自己那逐渐变得淡薄的身体淡笑道。

绝美的脸庞配着略带忧伤的笑容,要是有人看到李笠焉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忍不住想要抱住她吧,前提是不知道她实情的人

李笠焉背靠着洞口坐着,眼睛微闭、嘴中轻声哼唱着欢快的旋律,就这样对将要死去的自己莫不在乎,坦然接受着自己的命运。

‘‘你哼唱的是什么歌曲?真好听呢。’’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李笠焉耳边响起

李笠焉疑惑地睁开眼睛,一个年纪比她还要大几岁的男子。此时男子正蹲在洞口外托着脸傻乎乎笑着看向自己。

‘‘你是谁?’’李笠焉警惕看着这个看上去有些傻样的男子

‘‘明。陆空明。’’男子爽朗笑着答道

‘‘灵术师?’’

‘‘嗯。’’

‘‘呵~看不出来呢。’’李笠焉收回警惕的眼光,转而一脸坏笑揶揄道‘‘你身上散发出的术师气息真是薄弱。’’

‘‘无法反驳,虽然我确实是灵术师,但是自己却不会半点术师的招式,可以说连个半吊子也算不上。’’陆空明对于李笠焉的揶揄不以为意坦然承认。

李笠焉似乎对于眼前的男子的话感到惊讶,她仔细地打量着陆空明,数秒后李笠焉缓缓试探问道‘‘你是来参加灵契的?’’

“灵契”。每年一到这时候,族中便会举行的仪式,引领从外面来的术师与‘器’签订契约的日子。

‘‘是啊。因为我是个旅行者,因此总是会时不时遇到麻烦,自己又太过弱小,所以就想来找个靠得住的伙伴来帮助自己。’’

‘‘就你身体那薄弱的灵脉气息,没人愿意和你做契约吧。’’李笠焉嘲笑

‘‘没错、、、、、、真的是一个愿意和我做契约的人都没有,真亏我用了这么多时间爬到这里来。’’陆空明耷拉着脑袋泄气吐槽道

‘‘哈哈~只是你自己太弱了而已,像你这样的,用不了几下灵脉就会被吸干了吧。’’李笠焉笑说

灵脉被吸干意味着术师生命的尽头,没有了灵脉生物便会死去,这是世界的法则,唯有除了了人类这种生物不被这种规则束缚,但也因此人类没有任何特殊的力量,也被誉为最弱的生物。

在器的契约中,每当一个契约者死去,器的履历便会多一笔黑历史,这样渐渐地术师便不会愿意和自己做契约,所以通常灵契的时候‘器’们都会选择灵脉强大的人与自己做契约,确保着自己的供给不会断。

‘‘唉,早知道就不抱着期待了。’’陆空明丧气地坐在光滑的冰面上

‘‘听说你们术师不是找到了别的可以不用和我们做契约,也可以发出跟我们一样力量的“东西”了吗?’’

‘‘那个跟我这种弱小的人没半点关系啊,那是只有自身灵脉通道足够,能随时吸取大地灵脉的强大术师才能用的道具,像我们这种只能寄托于灵契,可你们又看不起弱小的我们。’’陆空明低头嘀咕埋怨

‘‘呵呵~这样啊,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呢?这样回去?’’李笠焉试探问道

‘‘这样子离开的话,之后我的旅途很难前进啊。’’陆空明有些难为情

‘‘可是又没器愿意和你做契约。’’

‘‘所以我才来这啊。’’陆空明突然话锋一转看着李笠焉

李笠焉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来找我的?’’

‘‘反正你也没有契约者吧,干脆和我做契约怎么样?’’陆空明直接了当地说

‘‘哈哈,你没问题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可是、、、、、、’’李笠焉似乎被陆空明的愚笨逗乐了

‘‘关于你的危险,我已经听那人说过了,但!为了我接下来的旅行,我必须得有个人帮助自己才行。’’陆空明看着李笠焉一字一顿地说道

看着表情认真,跟刚才那个傻乎乎的人,完全不一样的同一人,李笠焉动了动嘴巴想说什么,但是又咽了下去,随后她又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

‘‘就算是那样,可我现在被拘束在这里,自身的能力也被束缚了,就算想跟您做契约我也做不到啊。’’

‘‘关于这个!我可以去拜托长老解开你的束缚,那样的话!你愿意和我做契约吗?’’陆空明像是握住救命稻草一般满脸期待地看着李笠焉

听到这话,李笠焉开始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脑子少根筋,或者是自信才这样说的,虽然不抱期待,但等着他最后失败,愁眉来到自己的眼前的时候,肆意的嘲笑他,似乎也挺有趣的,想到这李笠焉笑道

‘‘好啊。你能让长老解开我的束缚的话,我就和你做契约吧。’’

‘‘真的!’’得到李笠焉的应允,陆空明显得非常激动

‘‘诶?你突然干什么啊!’’

过于兴奋的陆空明一下冲进了洞口里,同时猛地将李笠焉一把抱在了怀里,李笠焉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一时不知所措。

‘‘话说,那个、、、、、、你太激动了吧,你还没有说服长老呢。’’李笠焉嫌弃地想挣开陆空明的手

但陆空明对于那似乎不以为意,沉浸在喜悦中的他嘴中哽咽地说道‘‘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

听到这话,李笠焉一下怔住了‘‘谢我?为什么?就因为我答应了和他做契约?太奇怪了吧?说到底我能不能和他做契约还是问题。对于这样的我有什么好谢的?但是、、、、、、为什么?自己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感动?第一次这样被人抱着,第一次被人感谢、、、、、、呼吸感觉好难受,真是太奇怪了,自己是不是出问题了?’’

‘‘你怎么了?’’陆空明松开手看着李笠焉问道

听到这话,李笠焉愣了一下,但她立马就将头转了过去将心情平复,转而用一种怀疑的语气问道

‘‘比起这个,你想好怎么劝说那顽固了?那人的心可是和这些冰山一样不会融化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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