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灵儿没说话,继续翻。
“第四日,不服药。患者试图逃离病房,被制服。她在走廊里喊:他不是医生!把她带回病房后,她在门上刻字。”
乐灵儿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她翻到下一页。
“第五日,不服药。患者开始绝食。她把饭倒进厕所,把水藏在枕头底下。护士发现的时候,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问她为什么,她说:吃了就会忘记他们。”
林蔚然小声问:“他们是谁?”
乐灵儿没回答,她继续翻。
“第六日,不服药。患者整夜不眠,在墙上写字。写满了四面墙。值班护士说,她听到房间里有人在笑。不是患者的声音,是另一个人的。”
乐灵儿翻到下一页。纸页上,贴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面墙,墙上写满了字。
字迹歪歪扭扭,有大有小,有深有浅,像是用不同的工具刻上去的。
照片上歪歪扭扭,写满了两个字——快跑!
林蔚然倒吸一口凉气。
乐灵儿没说话。她翻到最后一页。这一页没有打印的字,只有一行手写的字,字迹很淡,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第七日,患者进入****,再也没有回来。主治医师:林景铄。”
乐灵儿盯着那行字。主治医师,林景铄。
林蔚然在一旁突然开口道:“我记得……我们家早些年好像还投资过一些疗养院项目,不会就是这个吧。”
苏侧眼,“你对你们家这么不了解吗?”
林蔚然垂下眼,“也不是。只是家里面大部分的事情都不会跟我讲。像我们这样的家族,重男轻女很严重的!”
乐灵儿把病历合上。
苏突然开口道:“这里有录像带,要看吗?”
林蔚然看着那录像带,总觉得有股子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碰那个录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