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苡安连续找了他四天。
可这女孩不太有情趣,每次都是往床上一躺,应付功课似的。
不过他不在乎。
只是想在出差的时间里获得一点乐趣罢了。
程苡安:“知道了。”
关先生走到窗前,把下巴垫在对方肩上:“联系方式留给你。”
程苡安静静走开。
她这几天是忍着恶心办事的。
“明天……”
“明天如果有空,再约。”
程苡安已经穿好衣服。
她做了一整个晚上梦。
乱七八糟,什么内容都有。
起床后,第一时间还是拿出验孕棒。
几分钟后,上面显示出了很淡很淡的第二条杠。
程苡安愣了片刻,差点没反应过来。
虽然这玩意本来就是在同房一至两周内才会有结果。
但她还是坚持,从跟商庭洲分开后的每天进行测试。
原本以为天不遂人愿,没想到……
程苡安捏着两条杠,只觉得这些天悬在嗓子眼的大石头轰然落地。
想起这几个荒唐又屈辱的夜晚,她不由闭上了眼睛。
索性,她的付出是有回报的。
姜樾拍完杂志,订好了回北城的机票。
她跟陆沅陆屿兄妹住在一家酒店,在不同层。
半夜三更,陆沅偷偷溜到她卧室里,都说好了,今晚要一起睡。
陆沅撕扯着鱿鱼丝,趴在沙发上,翘着两条腿,交错晃动。
“姜姜,你干嘛非要跟我哥分开走,他超不爽。”
姜樾在收衣服,听完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你?”
“嫂子吗?”
姜樾瞪了她一眼。
陆沅举双手投降:“错了错了,你俩在同一个公司,就算现在躲了,以后也要有交集嘛。”
无论如何,先冷一冷总是好的。
陆沅又问起商庭洲。
姜樾不愿意多聊,只说他们不合适,快离婚了。
陆沅动作一停,笑眯眯的看过来,活像一只花狐狸。
吃完东西,陆沅去洗澡。
姜樾接到了商庭洲的电话。
商庭洲居然说要接机,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不用了,公司会来接。”
商庭洲却不乐意了。
“是奶奶让我来的。”
姜樾不买账,商老太太什么时候能说动他?
如果商庭洲真听老人家的话,那他根本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程苡安上门。
又或许,都不会结婚。
当初领证的时候,商老太太可是一力反对的。
商庭洲哑然片刻。
“是那天,我被人算计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似乎想看看姜樾的反应。
姜樾果然是知道的。
她没问是哪天,也没问怎么被算计,只是呼吸略微凝滞。
呵。
商庭洲有点想冷笑。
“我跟你的事,已经伤害到了苡安,我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