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坏?”
商老太太把老花镜扔到床头的文件袋上:“这就是你说的本性不坏,自己看看吧,她都是怎么欺负小樾的。”
商家的私人侦探,比姜樾查到的更多。
程苡安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就不说了。
关键是她那个妈。
秦婉君秘书出身,学历还行,也只是看着不错。
实际是家里花钱买的。
听说上学时劣迹斑斑,还总和一堆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简直是个小太妹。
程苡安的父亲曾有位原配,听说就是因为秦婉君插足,得了抑郁症,在很多年前就跳楼自杀了。
两个字,造孽。
商庭洲放下水杯:“她是她,她父母是她父母。”
他顿了顿,放低声音:“好了奶奶,这些事我心里有数,您不要操心了。”
商老太太气得打颤。
自从严秘书将那份烫手山芋交到老宅后,商老太太觉得抽屉都在发光发热。
她不操心,等着两个人离婚,等着这么好的孙媳妇被伤透心吗?
再说,自己的孙子自己知道。
自尊比天高。
如果他知道姜樾想提离婚,不管愿不愿意,是绝不会做出苦苦哀求的姿态的。
到时候,就真的难以挽回了。
商老太太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刻让小樾回来住,你好好对她,另外,叫集团的律师来见我,我要改遗嘱,我跟你爷爷的股份,死后都给小樾,没你的份!”
商庭洲扯了下唇。
最近倒是稀奇。
先是严秘书,又是老太太。
怎么一个两个,都用姜樾要离婚来威胁他。
可想而知,姜樾都在这两人面前说了什么。
“姜樾就是这么跟您说的?”
商庭洲本该生气,但没有。
他甚至觉得心情比昨天更好了些:“她想要股权,大可自己来跟我说,至于离婚……”
商庭洲勾唇:“您放心,她不会的。”
当沉没成本过高时,最优解从来不是加码,而是离场。
真正想要辞职的员工,是不会在意KPI考核的。
姜樾现在就是那个员工。
她会提出条件,就代表有所求。
还想着谈判,就说明根本没下桌。
商老太太看着他自信的样子:“呵呵。”
“如果您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了,至于姜樾,我会让她回来看您的。”
商庭洲拉开门,正撞在云姨的身上。
云姨拉着他:“不好了,庭洲少爷,太太失踪了。”
商庭洲一时没反应过来。
云姨年轻时这么称呼商老太太,而严秘书和其他人,习惯叫姜樾‘夫人’。
况且,这话听起来太过荒谬。
“什么叫失踪了?”
云姨急道:“是小樾,她的经纪人和严秘书就在外面,说今天她参加完试镜后,就失踪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将商庭洲劈在原地。
他的脸色原本就因胃痛有些发白,此刻更加难看。
二话没说,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