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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商庭洲的母语变成了无语。
他本就因为姜樾耍小脾气而生气,现在直接笑了。
气的。
商老太太忧心忡忡:“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她拉着孙子的手:“有问题还是尽早看医生,也要对自己的老婆好一些!”
商庭洲危险地眯了眯眼,终究没有跟姜樾一般计较。
对商老太太道:“我物质上没有亏欠过她。”
“你说物质,好,我问你,你老婆过生日接到过你送的礼物吗?你平时有没有问她开不开心?遇没遇到什么难处?亏不亏欠不是嘴上说说,再这个样子,等哪天小樾不想跟你过了,看你后悔!”
商庭洲眉梢微微一扬,冷峻的脸上写满不信:“就她?”
商老太太差点没气得仰过去。
商庭洲轻轻笑了下。
有哪个想离婚的女人随身带套,一心想着生孩子?
商庭洲经过今天的事,不由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惯着姜樾了。
才让她不停地耍小手段。
平时商庭洲可以当没看见,但如果这些事影响公司,那就过了。
商庭洲说:“我对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没兴趣,她要离,就离吧。”
商老太太:“没兴趣,那最近关于程小姐的新闻是怎么回事?”
商庭洲略微蹙眉:“她不一样。”
姜樾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正好听到这一句。
她脚步一顿,很想转身就走。
可有长辈在,她做不出这么没教养的事。
于是轻轻敲门。
商老太太埋怨地看了一眼商庭洲,对姜樾笑道:“小樾回来啦,今天辛苦你了,等下回去让庭洲送你。”
姜樾张了张嘴,本想拒绝。
商老太太用期盼的目光看着她。
姜樾把身体报告放下:“知道了,奶奶。”
两个人又陪着老人说了会话。
临出门时,姜樾替商庭洲拿下外套,而商庭洲也在出门时轻轻揽了姜樾的腰一下。
姜樾被商庭洲触碰时,油然而生一种想要依靠他的错觉。
直到出门。
姜樾率先后退半步。
商庭洲臂弯空落落地悬在那,停顿片刻放回口袋。
就如同姜樾那天听到的。
商庭洲娶她,是因为她会演。
演得夫妻情深,演得听话乖顺。
商庭洲边走边说:“我送你回家。”
姜樾想说那不是她的家,她想告诉商庭洲,自己以后永远、永远都不会再回那栋别墅。
但此情此景,恐怕有耍小性子之嫌。
故而姜樾只是淡淡拒绝:“不用了,商总,我自己打车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