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的目光纷纷放在了李谟身上。
蒯皓也注视着李谟,看着他脸庞上的笑容,顿感不寒而栗。
是啊,都忘了他还是御史!
那确实不需要去御史台了!
直接跟他说就行!
但问题在于,跟他说,跟“堂下何人状告本官”有什么区别?
蒯皓沉默了两秒,然后深吸了口气,看着李谟,说道:
“李郎中,我太冤......”
不等他说完,李谟便打断了他,说道:
“你冤不冤,你心里没点数?”
“......”
蒯皓面部肌肉抽搐了起来,正想反驳之时,忽然又听到李谟说道:
“你到底孝敬没孝敬过崔宁,有没有为他私底下做一些违背良德的事,不是你用嘴来说有还是没有,而是由刑部来查!”
李谟淡淡道:
“在你的事,查清楚以前,你就先不要待在刑部司了。”
蒯皓闻言,心头一震,睁大眼睛看着他道:“我是刑部主事,我不待在刑部司,我待在哪里?”
李谟缓缓道:“你想待在哪里,就去哪里,这是你自己的事,总之你不能待在刑部司。”
蒯皓脸色铁青道:“李郎中的意思是,下官被免官了?”
李谟沉吟道:“不是免官,是回去接受调查。”
蒯皓问道:“那什么时候我能再回来?”
李谟道:“等查清楚了,自然就会调你回来。”
蒯皓怒声道:“那要是有个一两年,我岂不是说一两年才能回来?”
李谟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