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魏叔玉恍然,这确实是疑点啊!
生前烧死,说的是死于大火,死后焚尸,就是说死在大火之前!
那不就是谋杀吗......魏叔玉心里想着,随即接着往下去看,看着李谟后续写出的文字:油坊里的死者,口鼻无烟灰,说明火烧起来时,他们已经死了,由此可见,他们是先被杀,然后焚尸,布庄里的死者,口鼻有烟灰,是活活烧死,因此,这不是失火,而是谋杀,由此可以推断出,凶手先在油坊杀人,然后纵火,把杀人现场伪装成‘火起之处’,林姓商贾如果是失火,他第一个烧死的应该是自己,结果他活得好好的,死在油坊里的却是别人,这也是蹊跷之处,再者,这案子,该查的不是失火,而是油坊中的人,是谁杀的,以及布坊中的人,为何在火势蔓延时,没有及时逃出来。
紧跟着,魏叔玉看到,这份卷宗上,“布坊”两个字,被李谟重点圈了出来,同时还在后面写了六个字,此人嫌疑甚大。
一瞬间,魏叔玉有种拨云见日的豁然开朗感觉,喃喃自语道:“还能这样.......”
李谟此时正批阅着手中的刑部卷宗,刚刚圈出疑点,写出原因,就听到了魏叔玉的喃喃自语声,不由神色一怔,怎么声音这么近啊,仿佛就在他耳边说一样。
他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魏叔玉站在他不远处,低头看着他批阅过的卷宗,不由纳罕。
不是,你爷俩怎么一个德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