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谟眸光闪烁了两下,问道:“是因为这个?”
“但是,我在回来之前,这份公文就已经到了咱们谏院,当时我还在河东道,我还不是监察御史,难道说......”
魏征笑着说道,“不错,在你回来之前,陛下定然是已经想好了,要给你一个监察御史之职。”
“这也是为什么老夫说,老夫之前没有想通,现在才想通的原因。”
李谟摸着下巴说道,“也就是说,审理冤案的事情,我到时候也要参加?”
魏征点了点头说道,“对,总不能老夫去吧?”
“而且,老夫觉得,陛下这样做,可能也有别的深意。”
李谟开玩笑道,“该不会陛下还想再给我授官吧?”
魏征笑了笑,“那可说不准。”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如果你把这个差事办得好的话,陛下也未尝不会再授予你一个官。”
李谟摆了摆手说道,“我没那么大的官瘾。”
魏征瞅着他,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在心中想着,有时候这种事,可由不得你。
李谟不知道魏征心里想着什么,他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去一趟其他府衙。
虽然魏征同意他休沐,但是,毕竟他只是同意他这个谏议大夫休沐,他还得再去一趟吏部、户部、东宫,还有御史台。
想到这里,李谟看着他说道,“魏公,我还得再去一趟东宫、吏部、户部、御史台,跟他们说一声。”
魏征闻言感慨道:“这就是兼职太多的弊端啊。”
“去吧去吧。”
李谟笑着拱了拱手,随即离开了谏院,朝着东宫方向而去。
“你明天要休沐?这种小事你怎么还要跟我说一声?”
东宫,显德殿内,李承乾听到李谟想要休沐的话,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问道。
李谟认真道,“毕竟我是东宫的太子洗马,我觉得有必要跟殿下说一声。”
李承乾咧嘴说道:“那你就休呗,想休几天就休几天,以后这种事你就不用跟我说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就看着你的心意来就行。”
这就是自己人的好处啊......李谟心里想着,脸上露出笑容,对着他说道:
“那太子殿下,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
李承乾摆了摆手说道。
李谟离开了东宫,来到了吏部,找到了长孙无忌,将自己明天要休沐的想法告诉给了他。
“......”
长孙无忌看着他,扯了扯嘴角,属实没想到这么小的事情,他还要过来找自己,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你就休!”
“我建议你最好休一年!”
李谟瞅着他,休沐一年?你这是想让我休沐,还是想把我辞退了,并没有接他的这个茬,而是拱了拱手说道:
“我只需要休一天就行,既然长孙尚书批准,那我就告退了!”
说完,李谟转身而去。
长孙无忌看着他的背影,有些遗憾,转头望向坐在旁边的高季辅,说道:
“高侍郎,你要不要去劝劝他,让他休沐一年?”
高季辅沉吟了两秒说道:“长孙尚书,您都劝不动,我哪能劝得动他,我看还是算了。”
长孙无忌盯着他,嘴唇动了动,但并没有声音。
高季辅看在眼里,总感觉长孙无忌好像在骂他,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低着头继续看着公文。
李谟离开了吏部,又去了一趟户部,还有御史台,不出意外的,还是轻松地请到了休沐,便回到了门下省的谏院。
黄昏时分,李谟等到了下班时间,便跟魏征告辞了一声,离开了门下省谏院。
他先去了一趟东宫,去找大哥三弟。
走到半路上时,李谟看到身穿铠甲的李震和李思文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打着招呼道:“大哥,三弟!”
“二哥!”
李思文也看到了他,对着他挥了挥手,说道:“我跟大哥正要找你去呢!”
李谟走到他们跟前,问道:“那咱们一块回去?”
李震咧嘴道:“走!”
一时间,兄弟三人朝着皇城之外而去,
很快,他们便骑着马匹回到了普宁坊的曹国公府,
“老二,你那边请到休沐了没有?”
回到府内,李震询问道。
李思文也看着他。
李谟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请到了,明天我就不去当值了。”
“那就好。”
李震咧嘴笑了笑,说道:“我已经跟了三弟,找太子殿下说了,太子殿下也批准了,我们明天不用过来当值。”
“明天我就带你们好好去耍耍!”
李思文嘿笑着说道:“大哥要带我们去哪里?”
李谟也好奇地看着李震。
李震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说道:
“明天我带你们去群玉楼。”
听到群玉楼三个字,李谟心头一动,这不就是大哥当初提到的青楼吗。
李思文惊讶道,“你要带我们去青楼?”
李震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们可别把那种地方想的太不堪了,我给你们讲,那可是个好地方。”
“那里面的女子都特别有才,等明天我带你们去了,你们就知道那有多好。”
李谟迟疑着道,“咱爹能同意吗?”
李思文闻言也连连点头,毕竟当初大哥当着父亲的面,提到了群玉楼的时候,父亲很是义正言辞地说过,如果李震能敢再去那种地方,就把他的腿打断。
李积说话,那可不是开玩笑。
他会来真的!
李思文担忧道,“要是让咱爹知道,咱爹肯定饶不了你。”
李震瞅着二人说道,“不要怕,咱们不告诉咱爹就是了。”
李谟迟疑道,“偷偷去啊?”
“这合适吗?”
李震认真说道,“当然合适,不要想着咱们是与女子做些什么,咱们不干那种事,只是去吃饭。”
“顺便,我带你们去见见世面。”
“等吃完了饭,咱们再回来就是了,不在那里过夜。”
听到这话,李思文松了一口气说道:“不过夜就好。”
李谟目光深邃地看着李思文,小子还是年轻啊,这种事情,也不一定非要过夜才行,不然哪有与白日有关的成语。
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相反,他心中也很是好奇,好奇大唐的青楼是什么样子。
“二弟三弟,你们觉得怎么样?”
李震的声音传入二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