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此时正思索着怎么应对这些百姓,听到李武的话,觉得这倒是个办法,却没想到李谟会这样说,盯视着他问道:“你什么意思?”
李谟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这些百姓是来找你的。”
长孙无忌呵斥道:“可是,是你让人干的!”
李谟肃然道:“那等会儿那些百姓过来,你跟他们这样说,你看看他们认不认同。”
“李谟你——”
眼看着长孙无忌脸色涨红,就要对着李谟唱一段快板,高季辅赶忙拦住他,“长孙尚书,李大谏,现在可不是内讧的时候,咱们得赶紧想想办法,平息一下百姓们的愤怒啊。”
长孙无忌看着他,“怎么平息?你来说说,你给出个主意。”
“.......”
高季辅瞬间沉默。
长孙无忌呵斥道:“说话,怎么哑巴了?”
看到高季辅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长孙无忌知道看一下李谟,板着脸庞道:
“李谟,事情是你搞出来的,你给出个主意,怎么平息这些百姓的愤怒?”
李谟摇了摇头,“这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
长孙无忌反问道:“难道我考虑?”
李谟点头道:“对。”
“毕竟他们是冲你来的。”
“......”
长孙无忌沉默两秒,随即怒声道:“李谟你——”
长孙无忌正要对着他唱一段快板。
忽然不远处响起一声大喝:
“三位可是钦差?”
长孙无忌只得将涌到喉咙的话咽了回去,和高季辅、李谟同时望了过去。
那名布衣中年男人领着一众百姓此时已经走到了跟前,被李武带人拦了下来。
长孙无忌正要开口,然而还不等他的话出来,李谟的声音率先响起:
“是,怎么了?”
布衣中年男人望着他问道:“敢问哪位是长孙尚书?”
李谟眉头一皱,“你问这个干什么?这是你该问的吗?”
布衣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的态度这么强硬,冷哼了一声,“我们来给何明府讨要一个公道。”
李谟反问道:“讨要什么公道?他是下官,长孙尚书是钦差之首,命令他做事,不是应该的吗?”
说着,他看了一眼远处的何成纲,对着布衣中年男人以及一众百姓说道:
“他委屈什么,还让你们来给他讨一个公道,他死了吗?”
一众百姓闻言,霎时哗然。
这也太豪横了!
看着百姓们一个个目带不善的模样,长孙无忌喉咙攒动了一下,李谟这家伙是想我死在这啊。
高季辅此时脸色变了又变,不停的对着李谟使着眼色,人家李谟看也不看他一眼,只得走了过去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声音低声说道:
“李大谏你少说几句吧。”
李谟看了他一眼,“我说的不对吗?”
“这何成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长孙尚书让他把百姓劝回去,他怎么做的,他就往那一躺?这是劝的样子?”
李谟呵斥道:“这不是阳奉阴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