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渭闻言一怔,顺着李谟手指的方向望去,下一秒,便看到后面马车中探出长孙无忌不怒自威的脑袋,心头不由一震。
据他所知,长孙无忌乃是太子殿下的舅舅,以二人的关系,应该同乘一辆马车才对。
怎么反倒坐在第二辆马车?
而李谟,却与太子同乘一辆马车?
难道,李谟与太子殿下的关系,要比长孙无忌亲多了?这怎么可能呢......
苏渭心中有些困惑,但事实摆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不信,先对着长孙无忌行了一礼,“见过长孙尚书。”
站在他身后的河东令何成纲赔笑着行了一礼。
长孙无忌瞧了一眼李谟,随即淡淡道:“太子殿下已经吩咐,就按照太子殿下说的去做。”
“是!”
苏渭当即应了一声,转头对着李谟拱了拱手,说道:“请。”
李谟微微颔首,随即坐回到了马车之中。
苏渭当即带着众人,走在前方,为储君的座驾引路。
何成纲一边走着,一边忍不住回头望向太子和李谟所乘坐的马车,小声说道:“苏刺史,这个谏议大夫,好像与太子殿下关系不一般啊,长孙尚书竟然都没能跟太子殿下同乘一辆马车,这个谏议大夫,却可以......”
苏渭面色平静说道:“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都乱不了河东道的大局,把心放进肚子里。”
何成纲连连点头,不再多说,安静的跟在苏渭身后,为太子座驾领路。
而此时,马车之中,李承乾跟李震和李思文坐在一起,看着李谟钻了进来,疑惑问道:“李谟,你怎么跟他们说我身体抱恙?我明明好端端的。”
李谟坐了下来,看着他一脸认真说道:“接下来,太子殿下还是回避一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