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苏筱有些呆愣的看着他,好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我是不是在做梦,还没有醒?”
“你不是在做梦,真的是我?”
萧谨言愧疚难安,自从亲眼目睹苏筱昏迷的那一刻起,他就非常的怨怒自己,不该瞒着她,让她乍一听说噩耗,受不了刺激,吐血昏迷。
“你没死?你还活着?”
苏筱迷茫的美眸瞬间充盈了泪水。
“我没死。”
萧谨言心疼极了,俯下身子,轻吻着她的眼角。
下一秒,他的脸皮就被人揪住了。
苏筱顺着他的耳根开始摸索,像是在检查他有没有易容。
萧谨言无奈的笑了。
自己把脸凑过去,任由她撕扯。
“没有人皮面具……”
苏筱没能从他脸上找到破绽,庆幸的扯了扯嘴角,随即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哭,泪水就哗啦啦的止不住了。
像是要把所有的心酸和委屈都哭出来。
她扯着嘶哑的嗓子,哭了个肝肠寸断。
——
“哭出来就好了,生病最怕郁结于心,难以纾解……”
纪晓峰听说徒儿醒了,亲自过来探望。
“师妹你得赶紧好起来……”
吕碧君也来了,笑着打趣:“大红灯笼我们都挂上了,就等着成亲,新娘子入洞房了。”
“成亲?”
苏筱一头雾水。
“你刚醒,还不知道吧?”
吕碧君真心为她高兴:“萧秭归已经得到师叔的恩准,在天山派举行仪式,与师妹成亲。”
“师父同意了?”
苏筱意外惊喜。
“不同意还能咋滴?”
纪晓峰佯装生气:“谁让为师收了个傻徒弟呢。”
“师父……”
苏筱眼眶发红:“你怪我吧,是我不好,让您担心了。”
“师妹刚醒,情绪不易太过于激动……”
吕碧君笑着打圆场:“师叔就是说说而已,岂会真的怪你,喜房门口的的红灯笼还是师叔亲自挂上去的呢,可见是真的疼你。”
“真的吗?”
苏筱执着的看着师父,想从他嘴里得到答案:“师父真的不怪我?”
“罢了。”
纪晓峰见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不忍再苛责她:“看在那小子对你也算是一片真心的份上,为师就不难为你们了,爱咋滴咋滴吧,师父年纪大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以后的路还是要你们自己走,只要你自己觉得幸福,不成天哭哭啼啼的,给为师找麻烦,为师也就心满意足了。”
“谢师父成全。”
苏筱想硬撑着起身下床给师父磕头,被吕碧君伸手摁了回去。
她笑得一脸促狭:“好好歇着吧,这些虚礼就没必要了,赶紧把身体养好,我们还等着喝喜酒,闹洞房呢。”
苏筱耳根发烫,脸颊泛起一抹诱人的羞红。
“啧啧,果真是倾城绝色啊……”
吕碧君看直了眼睛,目光在她脸上流连,舍不得移开:“怪不得有人会痴情至此,就连我那个榆木脑袋的六师兄都开窍了,在外面杵着,担心的一宿没睡……”
“咳咳……”
萧谨言忽然在窗外咳嗦了两声,打断了她的话。
“呵呵,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