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如此!
“不……不是这样的。”
姜堰朝慌忙辩解,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先前的仙道高人姿态荡然无存:
“是我识人不清,是我管教无方,一时糊涂误会了陆道友。
竟不知白山等人竟是如此可恶的孽障,背着我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辜负了我的信任。”
姜堰朝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试图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可这番表演,却未得任何一人信任。
陆言看着他这副虚伪的模样,忍不住冷笑一声:
“现在说识人不清?
方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若不是我以天道立誓,你恐怕还想栽赃陷害到底吧,要取我性命吧?”
身旁有杨戬这尊大神镇场,有杨婵的宝莲灯护持,还有嬴政的帝王气运加持,陆言自然不担心姜堰朝狗急跳墙。
姜堰朝却不敢再反驳半句,只是连连摆手,语气急切:
“是我糊涂,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师兄放心,陆道友放心。
此事我回去之后,定然会彻查到底,定会给秦国百姓、给陆道友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罢,姜堰朝瞥了杨戬一眼,见他神色随依旧冰冷,却并未再开口斥责,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转身便想趁着这难得的空隙溜之大吉。
毕竟再留下去,指不定还会生出什么变故,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再做长远打算。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陆言的声音淡淡响起,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
“姜长老,这就要走了?”
姜堰朝脚步一顿,心头咯噔一下,硬着头皮转过身:
“陆道友还有何指教?”
若是在平日里,区区一个天仙后辈,也敢如此对他这般说话,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
可现在,他只求杨戬手下留情,将此事尽快平息,只能忍下这口恶气。
陆言青衫微动,缓步走上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姜长老识人不清,误信奸人,也算是人之常情。
可你方才闯入我国师府,未问缘由便毁了我的分身,震塌了丹房,坏了我一炉即将炼成的丹药。
这些皆是你亲手造成的过错,难道不该先道歉?”
此话一出,就连杨戬也为之侧目。
陆言倒是有几分胆子,虽说有他和妹妹在此,敢对金仙如此轻慢,也是世间少有。
“道歉?”姜堰朝脸色猛地一沉,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堂堂金仙大能,紫府仙宗太上长老,何时需要向一个天仙后辈道歉?
这简直是对他的最大羞辱。
姜堰朝法力下意识涌动,可眼角余光瞥见杨戬、杨婵,那股怒气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指节捏得发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我……孟浪了。
误伤道友分身、损毁丹房丹药,此事是我之过,还望陆道友见谅。”
这几句话说得极其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他的肉。
此生,都未曾受过如此羞辱。
陆言看着他这副隐忍不甘的模样,心中暗爽: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姜长老的道歉我收下了,但损失也不能就这么一笔勾销。
姜长老,该给的赔偿,总不能少吧?”
还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