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消散的同一时刻,贺又情朝着骆斩白所在的方向虚空一握,一道紫中泛着一丝红色的粗壮雷电在他的头上狠狠劈下。
“离水!”对面的明月奴见状,双手迅速结印,一道道泛着灵光的水蛇不断朝骆斩白而去。
“呃——”
雷电与水蛇几乎同一时间落在骆斩白的身上,他那件原本完好无损的衣服瞬间变成一条条破碎且湿漉漉的黑布,裸露在外的皮肤被雷电灼烧得滋滋作响,冒着一阵阵黑烟,又被水蛇缠绕消失,空气中弥漫着的焦糊味刚一散出又被冲淡,他的身体不断地抽搐着。
“明月奴!还有你!你们给我等着!”骆斩白双手捂着重要部位,狠狠地剜了贺又情一眼,便消失在原地。
“你没事吧?”明月奴自空中一步一步走到贺又情的身边,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贺又情收起灵力盾,从地面上站起,摇了摇头。
“我和你一起走吧。”
“不必。”贺又情后退一步,她刚才可听清了眼前人的名字。
明月奴,蓝翎圣地内定的圣女。
而自家师父与蓝翎圣地似乎有着什么不明的恩怨。
虽然祁玉清没说,但当初在介绍新生榜时,贺又情明显地察觉到了她在提到蓝翎圣地,语气中带着的克制,甚至介绍明月奴时,她全程都在不自觉地捏着指尖。
既然二者有仇怨,她自然不会与蓝翎圣地的人同行。
“那姑娘务必小心,骆斩白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刚刚那一击,恐怕他已经记住你了。”
明月奴点了点头,倒也没再强求,只是拿出了一块白色玉佩,递到了贺又情的面前。
“这个给你,毕竟是我牵连了你,若是他来找你麻烦,将玉佩摔碎,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赶到你的身边。”
贺又情身形未动,只是眯着一双眼睛看着她。
三大势力的继承人都是这么的单纯?
她将佛夭幺珍贵的傀儡锤碎,后者只是坐在地上哭,没有一点想要找她麻烦的意思,甚至她离开的时候,都未曾看她一眼。
至于是因为惧怕亓璟生,这根本不可能,否则在一开始,佛夭幺就不会对她动手了。
而现在,她虽然是路过,无意牵扯其中,但秘境之内,发生的一切都纯看运气。
这次骆斩白恨上她,和明月奴没有丝毫关系,只能算她倒霉,可眼前这个人,作为蓝翎圣地的唯一的圣女继承人,未来的圣主大人,竟然因为自己的无意闯入对她愧疚。
到底真的是心思纯良,还是另有所图?
“不必……”贺又情话还没有说完,明月奴抬手迅速地将玉佩塞在了她的怀中。
“不管你有没有解决的能力,我明月奴都欠你一份人情,如果你不需要我来解决骆斩白,那出去之后,你可以凭借这枚玉佩到蓝翎圣地来找我,我可以帮你任意一件事。”
说完,明月奴对她点了点头,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贺又情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