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证明你的天赋比她强,但如果你不想登上那个稀奇古怪的新生榜前三,一定要避开天机阁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终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声音中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代的少阁主简直就是朵奇葩,所有的天机阁弟子都是他的眼线,但凡你表露出一点比黎芯他们三个都强的天赋,你的名字就会在新生榜上被画上小翅膀。”
说到“小翅膀”,他气得牙痒痒,狠狠踢了一脚脚边的小石子。
贺又情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同情。
自家大师兄明显是遭受到过迫害。
“当然,如果你喜欢,你可以直接在他的面前和他们几个打一场。”祁裕砚朝着她眨了眨眼睛。
贺又情瞳孔猛地一缩,仿佛想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她用力地摇头。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登上那个榜单。
“好吧。”祁裕砚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遗憾。
贺又情瞪着眼睛看向他,他到底在遗憾什么!
祁裕砚两指之间夹着传讯符,看着上面的消息,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又又,万绘跑了。”
“跑了?谁干的?”贺又情停下脚步,眉头同样紧蹙。
“戒律长老说,在前往戒律堂的路上,万绘被人……”祁裕砚摇了摇头,神色愈发郑重。
归语门的护宗大阵是历代的祖师耗费心血布下的,阵法直接由每一代的渡劫大能直接催动,非宗门之人根本难以靠近,能在门内将人悄无声息地救走,只可能是渡劫期的大能。
可归珩尊者尚在宗门,若有渡劫期的修士他不可能察觉不到,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宗门内出现了叛徒。
二人对视一眼,纷纷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这件事非同小可。
她垂眸思索一瞬,一张符箓被她夹在双指之间。
“这是?”
“追踪符。”
追踪符是贺又情在红色盲盒中开出的符箓,共有十张,只要将想要得知踪迹之人的身体一小部分放在上面,就能在符箓上得到他的位置,直到符箓被毁或是对方死亡。
虽然这么珍贵的东西不应该用在一个废人身上,但是万绘对她恨意极深,对面又不惜暴露自己将人带走,说明万绘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回到第三峰前,贺又情去了一趟戒律堂,取了一滴万绘受刑时流出的血,将其抹在了追踪符上,符箓划过一抹流光,缓缓地浮现出三个大字。
落飞城。
“大师兄,你刚刚说飞翼秘境的入口在哪里?”
“落飞城城门外。”
之后三个月的时间,贺又情每天卡着时间修炼,每三天又会炼制一炉丹药交给白不百。
在她自己看来,她每天忙碌得很。
可谢不恙看的很清楚,贺又情是挤尽一切时间去偷懒,从一开始他还试图将人拉起来,后来发现她虽然摆烂,但不耽误修炼进度却并未耽误,便也随她去了。
“小老板,师姐她比赛结束了,你现在在哪里呀?”传讯符对面,宁潇潇的声音欢快。
贺又情抬起头,骤然想起来她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