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这一面,祁中辞和谢不恙二人对亓璟生生出了几分好感,一旁的徐爵暝却是一脸古怪,他张了张嘴仿佛想说些什么,却还是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那你们这是认识?”谢不恙好奇地看着两个人,虽然亓璟生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归语门这么大,若想指教为何不去弟子峰,弟子峰和第三峰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很显然他是直奔第三峰而来。
“认识。”亓璟生笑着点了点头。
“不认识。”贺又情将凌乱的衣摆抚顺,语气冷淡。
亓璟生的脸肉眼可见地失落下来,嘴角向下撇着,徐爵暝看着他这一副小媳妇儿的模样,简直是没眼看,心里又震惊又好笑,他将人拉到身边,对着祁中辞二人微微颔首。
“祁宗主,谢剑尊,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二位慢走。”
回去的路上,亓璟生变脸的速度快得惊人,原本在第三峰还算温顺的表情瞬间冷淡,染上了几分锋芒。
“上次阙群不过弄脏了你的衣角,你就把他打得三天都下不来床,还不让人给他治疗。徐爵暝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呵,在归语门装得那么乖给谁看呢。”
“人家小丫头都不想搭理你。”徐爵暝语气轻佻,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
亓璟生瞥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
“你说你在那里装什么,暮云山巅谁不知道你什么样子,装来装去的你不累吗?”
“你在暮云山巅打点那么多,不会就是为了她吧?”
徐爵暝在一旁絮絮叨叨,丝毫不在意他的冷脸。
“等等,那件东西你不让佛夭幺碰,你是想给她?!”徐爵暝脑中灵光一现,想起他这段日子的异常,刚刚被他温顺的样子吓了一跳,此刻的思绪骤然变得清明,连成了一条线。
“亓璟生,她是归语门的人,不是暮云山巅的弟子,你难道疯了不成!”徐爵暝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怒。
“先祖说过若是继承人无缘,那便有缘者得之,佛夭幺早就试过了,她无缘,她再怎么不甘心,那东西也不是她的。”亓璟生的语气不带半分起伏。
“而且那件东西本就该是她的。”
“亓璟生,你把话说清楚!”
第三峰……
“又又,宗门最近事情很多,我就不多待了,有事随时来宗主峰找我。”祁中辞摸了摸她的脑袋。
“别随时了,师父,你孙女现在就有事找你帮忙,把群宝阁的钥匙拿来,给又又选个合适的功法。”谢不恙懒散地抬起手,朝着祁中辞摊开了掌心。
“师父?”贺又情瞪大了眼睛,只感觉归语门的关系好乱。
“算起来,谢不恙才应该是你的大师兄,只是他天赋好,修为提升得很快,到了合体期后便和你师父一起继承了峰主之位。”祁中辞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隐隐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