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宁荣荣询问自己是否恢复记忆，朱竹清白了她一眼。
“拜你们俩所赐。”
她说。
宁荣荣和小舞对视一眼，谁都没反驳。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小舞的事情，史莱克其他人知道了。”
宁荣荣“但我没声张。”
朱竹清看向小舞。
小舞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梢。
“嗯。”
“所以，”宁荣荣看向朱竹清，“你也别乱说”
朱竹清沉默了一会儿。“明白。”
“唐三他们会猜忌。”宁荣荣说。
“也会利用。”小舞补了一句。
朱竹清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的夕阳。
“傅钦那里——”
“别提他。”朱竹清打断。
宁荣荣和小舞又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傍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三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朱竹清的耳朵动了动，回头看向门口。
三个男人走了进来。
唐三走在最前面，戴沐白跟在后面，马红俊拖在最后。
三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疲惫。
唐三的眼圈有些发黑，走路的时候脚步有些发飘。
戴沐白肩膀耷拉着，像是一只纵欲过度的老狗。
马红俊最夸张，眼皮耷拉着，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仿佛下一秒就会倒在地上睡着。
三人停在门口，看到了房间里的三个女人。
小舞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
她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停留在唐三身上。
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唐三愣住了。
他看着小舞，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然后移开视线，看向地面。
戴沐白站在原地，目光在朱竹清身上转了一圈。
朱竹清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茶杯，轻轻吹了吹。
她没有看戴沐白，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戴沐白又等了几秒，朱竹清依旧没有理会。
他皱了皱眉，想要从朱竹清身上看出一丝异样，但她就像是一潭死水，什么波澜都没有。
她看向他的目光，和看一条狗没什么区别。
从来都是这样，从来没有变过。
戴沐白握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
马红俊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气氛不太对劲。
“那个，”马红俊拉了拉戴沐白的袖子，“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戴沐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朱竹清。
朱竹清依旧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
戴沐白转身离开。
唐三也跟着转身，脚步有些快，像是在逃跑。
马红俊最后看了一眼三个女人，赶紧跟上。
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小舞眼底的寒霜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绪。
宁荣荣看向朱竹清。“没事吧？”
朱竹清放下茶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