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D班,正处于空前团结的状态。
你一拳我一脚,力道不重,不会造成实际伤势,但足以让叛徒难受。
而他也不敢还手。
他知道对方人多势众,眼下只是小打小闹,一旦还手,恐怕只会招来更猛烈的报复。
他只能强忍屈辱,嘴上不断讨饶。
看他这副模样,大家也逐渐失去了兴趣。
再闹下去,万一牵连自己退学就更不值得了。
D班虽然一直是零分,经常“有上顿没下顿”,但学校毕竟提供学费住宿全免,毕业后仍可凭自身努力考大学。
整体条件仍然优渥。
“别让我们再看到你,滚吧。”
叛徒灰溜溜地逃走了。
恍惚间,他甚至觉得D班已经变成一个“邪恶小团体”了。
共同面对叛徒的经历,让D班显得更加团结。
有人将这次考试成绩拍照发到了原来的班级群,这下叛徒们不信也得信。
他们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商量好两两一组互殴,之后再互相举报退学。
最好打得重一些,打轻了说不定学校还不批准。
当然,也可能有人打算报复D班同学或曾经的朋友,尤其是栉田自爆之前牵连到的人。
这一点也必须防备。
班级为此建立了新的群聊,一旦有动静,就互相支援。
这种“人人自危”的氛围,反而不断凝聚着班级的团结。
在叛徒全部退学之前,这份凝聚力还会持续增强。
茶柱佐枝讲完话,走下讲台。
轻井泽惠随后上台发言:
“感谢大家这么信任我。我想就班级的未来,提出几点发展方向。”
全班同学都将目光投向她。
显然,她的地位已得到绝大多数人的认同。
“大家都知道,我们班在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未来大多数竞争中获胜的可能性很低。
所以以后的考试策略,应该以全员合作、赚取点数为主要方式。”
“我们已经没有升上A班的可能,因此建议大家早为将来做打算:无论是努力学习准备升学,提前了解感兴趣的工作,还是积极参加社团,都不失为好的方向。”
“另外,今后有打算退学的同学,可以提前商量,班级会统一安排在考试中退学。”
“如果谁有补充,请直接提出。”
轻井泽说了很长一段话,每个人都在认真听。
她所说的无一不是为D班和每个人的未来考虑。
也没有人不自量力地还想提出“尽力考试、争取升班”的想法。
至于未来究竟会怎样,现在早做规划。
如果这三年利用得好,未必比不过A班,每个人都仍可能拥有光明的未来。
而关于最后一点“退学”:班上原本就有因为栉田自爆而想要退学的同学,只是不想连累无辜同学而选择继续考试。
再加上班级失去了升班希望,难免有人会产生退学的念头。
并不是每个人都在乎学费住宿全免,很多人当初也只是被招生简章上“自由择业、升学优惠”等条件吸引而来。
在全封闭的学校里学习,和退学后在家或转校学习,对有些人来说差别并不大。
在外面还能常和家人见面,对于经济条件较好的家庭,退学的吸引力其实很大。
提前把话说明,会让更多人开始认真考虑。
等到未来某次考试,可以提前规划,满足他们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