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看,是不是有六分相似?他们俩很有可能是父子。”
“博?那个大叔为什么不回华夏去呢?”
“那时候的事情很混乱,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留在韩国。”
“这是什么意思?他不留在韩国能去哪里?”
“抗美援朝战争你知道吗?他是那边的!”
“博?那他怎么会出现在韩国?”
“你的脑子是断电了吗?当然是负伤后,躲避战祸留下的。都说了是历史原因了!你只要记住,无论是你,还是你将来的孩子、妻子、子子孙孙,面对他的子子孙孙,都要出现恭敬的样子,是发自内心的恭敬。因为你阿伯几那条命,是他用生命救出来的。”
“哈拉波几!真的吗?那我跟那小子还真的挺有缘分的。”
“确实!大海捞针的缘分,居然让你小子给碰到了。你的那些兄弟姐妹都养废了,好在你保留了我的一丝清醒。”
“他们只是太利己了而已。想要通过政治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欲望。”
“青瓦台魔咒是存在的。所以他们注定是要走向那条不归路的。即便我是相师,也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
“每个人有自己的路,那个小子跟我说过这话。我现在觉得挺有道理的。”
“那个小子是我唯一看不透未来的人。你一定要跟他打好交道,无论动用任何关系…”
黄金泽很认真的点头,然后退出了房间。
“下一位!”
“辛苦你了!”
“黄医生经常来看看大师呀!大师最近心情好了不少。只是痔疮又犯了。”
“你这个臭丫头又说我的坏话是不是?都怪那小子,送来这么好的牛油锅底。”
屋里传来老头的怒骂声,进去的客人也只是礼貌性的微笑。
他们都知道相师当着你的面爆粗口,是把你当自己人看待。
“好的,我会记得的。如果我哈拉波基身体不舒服,也及时通知我哟!”
去往附近停车场的黄金泽,接到一通电话,“鸭脖塞呦?对,跟他一样操作!就是跟着他喝点汤的,赚了多少了?这么多吗?还能继续操作吗?好的,我试着联系他吧!”
他的那些积蓄,居然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创造了这般恐怖的财富?
“鸭脖塞哟?你们现在在哪里?有点吵啊!你们去华夏了?在华夏过年,是吗?我反正也是一个人,不介意多我一个人吧?嘚!”
富阎杰看着姜贤珠,笑着走回来,“谁的电话?”
“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
“嗯?尹基俊放出来了?哎哟哎哟!别咬。要咬就咬这里!”
“讨厌鬼,讨厌死了!他是终身监禁,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谁会想到一场医疗事故会有这样的后果?我总感觉他背后还有其他人,只是被当做了替罪羊而已。”
“管他呢?黄金泽师兄说要来华夏,跟我们一起过年。”
“那应该是受人之托吧?他还是一个人?没有父母吗?”
“好像很早以前就去世了吧?他还有一个哈拉波几。”
合着那个老头是他的爷爷啊?
怪不得问他是不是父亲,他说不是。
这小子跟自己玩什么文字游戏呢?
“笑什么呢?这么邪恶?乐乐跟我们去韩国,你准备怎么安顿她?”
“当然是跟我们贤珠一起睡啦!难道我们贤珠想跟我一起睡?”
姜贤珠白了他一眼,“那倒是不错的选择!这小丫头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