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认亲戚是一门学问啊!
“我比你痴长几岁,你叫我一声哥就好。”
倒是个实诚的,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的。
“那骏杰哥,阎教授回去怎么说的呀?我记得上回在延大大礼堂里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了,外婆不想认她这个女儿了,她到底怎么跟你们说的啊?”
“你见过大姑姑了?她回去什么都没说啊!不,她甚至没说过她来过延边啊!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急刹车,也难怪阎骏杰这么激动,看来阎丽华这个女人两头瞒呢!
“三舅,啥情况啊?合着他们上海那边啥都不知道啊?当初外婆去外曾祖父家里要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我妈回来后就对我们几个说,从今往后,你们的根儿就在延边,上海那边的不是你们的亲戚。骏杰,你听你爸说起过那段事情的始末吗?”
“我爸临终前倒是跟我们几个说过一嘴,他只是一个劲的说他错了,那天是他去接的二奶奶,然后就把二奶奶交给了大姑姑照顾,再然后就听说二奶奶急着要回去,然后就断了联系。太爷爷之后大病一场。”
“问句不该问的,外曾祖父还健在吗?”
“在的,已经一百多岁了,老人家一直有个心愿未了,好几次都要撒手人寰,抢救又活了。”
好家伙!
好强的生命力啊!
难怪子子孙孙都短命呢?
阎三强下车去买食材,兄弟两人就依靠在车旁交换线索。
“你的意思是,我大姨一直都是个两面派?她给你们说是外婆自身的原因回去的?还真是挺无耻的啊!合着好处都让她一个人占了,我们都成了坏人和坏人的帮凶。对了,外公的尸骨找到没有?”
“现在还不能确定二爷爷是不是真的牺牲了,具体在哪个地方牺牲的,我之所以会在领事馆工作,也是为了获得第一手消息。”
“你这个付出太大了!终其一生都为了曾外祖父的未完的愿望努力啊!你爸爸原先是干啥的?不方便说就算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算是子承父业吧!”
富阎杰了然的点点头,“看来我得找机会跟外婆好好疏导疏导,我们外人再多都没用,还得是两位老人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说开了。”
“对!如今二奶奶年事也高了,也不好让她舟车劳顿的。”
“没问题,我外婆身子骨挺硬朗的,关键我外婆不放心我跟我那渣爹打官司,必定是要到场的。温州离上海不远吧?到时候你们安排车接我们一下吧?”
“这个没问题啊!你怎么要跟你亲爸打官司?到底因为什么啊?”
富阎杰就从出生那一年开始叙述,连阎骏杰这样的七尺男儿都不禁落泪,“怎么会有这种不负责的父母?”
“好在外婆和几个舅舅,我才能活到现在。不过我我这个人有恩必报,有仇必究。温州开庭大概是一月十六日的样子。”
“行,到时候我亲自去接,这次不能在我手上再把事情给办差了。”
“骏杰哥,我劝你回去谁都别说,不能让我大姨知道,不然这个事情又得起波折。她这次来延边找了我家大舅,唯独没敢找外婆。”
“我明白了,你放心。三叔,给我拿吧!”
阎三强身后还跟着一群人,手里拿着鸡鸭鱼肉都齐了。
“三强,你说要我给你送家里去啊!还特地跑一趟干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