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副总统终于撑不住了。
他跟司法部谈了一个交易——主动辞职,对一项偷漏税的罪名“不持异议”,换取不进监狱。
司法部这边,没怎么犹豫就点了头。
副总统贪污,说出去实在太难看。
联邦建国快两百年,还没出过这种事。
真要把他送上法庭,让全世界看着副总统戴着手铐走进去,司法部的脸往哪儿放?
联邦还要不要脸?
不如让他自已走。
体面点。
安静点。
别闹出太大动静。
就这样斯**成为了联邦历史上第一位因贪污腐败辞职的副总统。
陈时安没管这些,每天还在为宾州奋斗。
别墅的灯,还是经常亮至深夜。
宾州的经济还在增速。
工厂的烟囱冒烟冒得更勤了,矿上的卡车跑得更密了,匹兹堡的钢铁运出去,费城的码头船进船出。
银行里的存单摞厚了,街上的新店铺开张了。
一天一个样。
上个月还空着的地皮,这个月就立起了脚手架。
前年还勒紧裤腰带的工薪家庭,今年给后院添了辆小轿车,给孩子换了新球鞋。
工厂开足马力,政府一路绿灯,社区安安静静过日子。
没人扯后腿,没人拖泥带水。
上下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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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6日。
中东,耶路撒冷。
清晨的圣城,安静得不像一座城市。
街上看不见一辆汽车。
商店的门板钉得死死的。
犹太教徒穿着白色长袍,踩着拖鞋,三三两两地往老城走。
哭墙下的石头缝里塞满了小纸条,有人把额头抵在墙上,嘴唇无声地动着。
赎罪日。
一年中最神圣的一天。
不吃,不喝,不工作,不碰钱,不开车。
整座城市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连鸽子扇动翅膀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而苏伊士运河对岸,却是另一番光景。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
埃邦国的阵地上,四千门火炮扬起炮口。
炮兵们光着膀子,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淌。
两分钟后,开炮的命令下来了。
四千门火炮同时开火,把东岸的天空染成橘红色。
炮弹落在运河东岸的沙垒上,炸起的黄沙遮了半边天。
硝烟还没来得及散,两百架米格战机就从头顶呼啸而过。
机翼下的影子掠过沙漠,掠过西奈半岛,掠过那些还在发呆的以列邦国哨所。
第一批炸弹落在以军阵地上时,哨所的通讯兵刚抓起电话。
“空袭——”
话没喊完,电话线就断了。
随后运河上,埃邦国工兵把浮桥一节一节推进水里。
坦克碾过桥面,履带卷起泥浆,炮塔上插着绿旗。
司机扯着嗓子喊:
“真主至大”。
后面跟着装甲车,跟着扛着火箭筒的步兵,跟着架着重机枪的吉普。
十四个半月的僵局,他们要用子弹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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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边,戈兰高地。
叙利邦人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