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4:15,哈里斯堡州警联合指挥中心。
墙壁上巨大的宾州地图,此刻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数十个目标点。
代表不同行动单位的彩色图钉与线条,如同精确的手术方案图,覆盖了从费城到匹兹堡,从伊利湖岸到阿巴拉契亚山麓的广阔地域。
霍尔特站在地图前,目光沉静。
距离“雷霆”行动结束不过几个小时,但空气中弥漫的已不是硝烟,而是另一种蓄势待发的、更为肃杀的气息。
费城上空那短暂的、暴烈的火焰,像是点燃了整个州执法机器的引擎。
现在,轮到这台全速运转的机器,展示其无差别的清洗能力了。
“各区域最后确认。”
霍尔特的声音通过有线通讯网络,传达到全州七个主要行动指挥节点。
“匹兹堡区,就位。”
“伊利区,就位。”
“阿勒格尼山区外围,监控就位。”
“斯克兰顿-威尔克斯巴里,就位。”
……
回复声简洁、冰冷,不带任何情绪。
经过“雷霆”行动的震慑,所有参与者都清楚自已在这场“战争”中的角色——不再是传统的“抓捕”,而是高效、同步的“清除”与“占领”。
霍尔特看了一眼腕表:4:28。
他拿起直通州长官邸的保密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州长,全州‘拂晓清扫’单位已全部就位,目标锁定,随时可以发动。”
听筒里传来陈时安平静如水的声音:
“按计划执行。我要在天亮前,听到捷报传遍宾州。”
“是。”
霍尔特放下电话,转向通讯台,对着麦克风,下达了那条将震动全州的命令:
“‘拂晓’,开始。”
命令如同扣动了无形扳机。
匹兹堡,锈带工业区边缘,布兰登的据点。
这里没有费城那样的加固仓库,而是一片由废旧厂房和拖车屋组成的杂乱区域。
布兰登在禁毒令通过后,如同惊弓之鸟,加强了巡逻,但他手下的暴力更多体现在街头斗狠,面对成建制、有备而来的力量,显得混乱而脆弱。
凌晨4:30整,数队州警特别行动小组在国民警卫队轻型装甲车的支援下,从多个方向同时突入。
没有重机枪扫射建筑的场面,取而代之的是精准的突入、催泪弹的投掷和优势火力的压制性点射。
抵抗零星而绝望,很快被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