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对紧张的手下们摆摆手:“都把兵器收起来。”
捕快们迟疑了一下,见王峰神色如常,这才缓缓收刀入鞘,但眼神依旧死死盯着东方白,不敢有丝毫放松。
东方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看着王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知道是我,好像并不怎么害怕?”
王峰哈哈一笑,重新驱马前行:“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我相信,堂堂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就算再喜怒无常,恩怨分明总是懂的吧。我好歹也算救了你一命,你不至于转过头就对救命恩人下手吧?”
东方白也催马跟上,听了这话,她脸上的笑容深了一些,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算我想动手,恐怕也打不过你。”
王峰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继续前进,想起柳随风说的日月神教内乱,又联想到东方白重伤坠崖,忍不住问道:“以你的武功,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还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掉下来?”
东方白闻言,只是笑了笑:“被一个负心汉给打下来的。”
王峰心中一动,“令狐冲?”
东方白猛地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诧异:“这你也知道?”
她和令狐冲之间的事,极为隐秘,江湖上知晓者寥寥无几。
王峰神秘地笑了笑,没有解释:“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多一点。那么,东方教主,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东方白眼中露出一丝罕见的迷茫,望着前方蜿蜒的山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摇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现在还不知道,先看看再说吧。”
王峰一行人在午后抵达了平定县城,他们直接来到县衙。
县令听说京城六扇门的统领大人亲自来了,连忙整理衣冠。
“下官平定县令赵文清,恭迎王大人!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王峰摆摆手,开门见山:“赵县令不必多礼。本官此来的目的,想必你也清楚。黑木崖附近不太平,那些趁乱滋事、危害百姓的江湖匪类,现在情况如何?把你们县里最熟悉情况的捕头叫来,我要当面问话。”
“是是是,下官明白。”
赵县令连连点头,转身对旁边的衙役吩咐,“快去!把周捕头叫来!让他把所有的案卷和线报都带上!”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精悍穿着捕头服的中年汉子快步走了进来。
他先向赵县令行礼,然后对王峰抱拳,声音洪亮:“平定县捕头周铁,见过大人!”
王峰打量了他一眼,这周捕头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经验丰富手上功夫不弱。
“周捕头,坐下说话,把你们掌握的情况,详细跟我说说。”
周铁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翻开开始汇报:“回大人,自从黑木崖日月神教内乱的消息传开后,这附近三县、平定、盂县、昔阳就陆续冒出不少趁火打劫的腌臜货色。根据我们三县捕快联合侦查,目前摸清楚底细、确定犯下案子的,主要分几伙人。”
他指着册子上的记录:“一伙是原来盘踞在太行山深处的黑风寨土匪,大约二十多人,头目崔三趁着各派目光都在黑木崖,下山专劫过路的商队和落单的行人,已经犯下五六起劫案,杀了好几个人。”
“第二伙,是一个叫地堂门的小门派,掌门吴德带着十多个弟子,以保护费的名义,强行向县城和附近村镇的商铺、酒家勒索钱财,不给就砸店打人,气焰十分嚣张。”
“第三伙人比较杂,是些零散的江湖败类和日月神教的弟子,他们或是抢劫打杀,偷窃敲诈,零零总总也有七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