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镇抚司门口,守门的锦衣卫见到这阵仗,连忙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亲自迎了出来。
“国舅爷!”骆思恭满脸堆笑,“您怎么亲自来了?哟,还带了人犯?”
王峰把卷宗递给他:“骆大人,梃击案的线索,我们六扇门查得差不多了。主犯真法和尚已经抓获,这是他的供词和相关证据。人我也给你带来了,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们锦衣卫了。”
骆思恭接过卷宗,快速翻看了几页,眼睛越看越亮。
“哎呀!”他猛地一拍大腿,“我的好国舅爷啊!您这可真是雪中送炭!来得太及时了!”
他指着卷宗,激动地说道:“您看,这真法的供词,直接指认郑国泰是主谋!还有地图、迷魂术的细节……这刚好补全了证据链条啊!这下人证物证俱全啊!”
骆思恭连连拱手:“太感谢您了!真是太感谢了!您这可是帮了我天大的忙!要不然皇上限期破案,我还真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呢!”
他转头对身后的锦衣卫命令道:“快!把犯人接过来,押入诏狱,严加看管!”
几名锦衣卫上前,从六扇门捕快手中接过张差和真法,押了进去。
骆思恭又对王峰说道:“国舅爷,您放心,我这就去写奏报,连夜递进宫去。过两天,等这事儿了了,我一定亲自上门拜访,好好谢谢您!”
王峰摆摆手:“骆大人客气了。那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好好好,您慢走!”骆思恭亲自把王峰送到镇抚司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回到六扇门,王峰看着姬遥花、冷血、战国策等人,说道:“这两天,大家都忙坏了。案子现在移交给了锦衣卫,后面的事他们接手。你们都回家好好休息吧,养好精神。”
众人脸上都露出疲惫的神色,姬遥花笑道:“大人,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您也早些休息。”
众人纷纷告退,王峰也回了自已在京城的宅子。
骆思恭连夜就写好了奏报,在天亮前递进了宫里,摆在万历皇帝朱翊钧的案头上。
第二天早上,养心殿里传出皇帝的怒吼,紧接着,一道又一道圣旨从宫中发出。
郑贵妃降为嫔妃,幽禁宫中,非诏不得出;
三皇子朱常洵册封为泯王,封地是偏远小城,即刻前往封地,无诏不得回京;
左都督郑国泰削去爵位,革去一切官职,全家发配边关,永不得回京;
涉及妖书案和梃击案的其他人员,郑贵妃的两个贴心太监庞保、刘成,御马监太监张鲸,还有其他一些受到牵连的官员,全部被判斩立决,即日行刑。
一道道圣旨,如同惊雷,震动了整个京城。
在元宵节的前一天,闹得沸沸扬扬的妖书案和梃击案,终于尘埃落定,告一段落。
第二天,正是元宵节的大朝会,天还没亮,王峰就被张奇叫醒。
“老爷,该起了,今儿个大朝会,您得早些去。”小桃红捧着崭新的三品朝服,站在床边。
王峰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洗漱完毕,换上那身深蓝色的朝服,戴上乌纱帽。
镜子里的他,少了几分平时的随意,多了几分官威。
他乘轿来到午门外,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官员,王峰一下轿,立刻就有官员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