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新海夫人正睡的沉静。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安稳而满足的笑意。
沉睡中的她,褪去了平日里那份无可挑剔的端庄与持重,眉眼舒展,气息绵长。
仿佛只是个依偎在夫君身边,沉在甜美梦乡里的小女子,模样恬静,透着幸福。
可谁能想到,她此刻所做的,却是背叛丈夫、与人私通的禁忌之事。
若传出去,便是身败名裂,千夫所指。
然众所周知,禁忌的果实,又格外叫人沉溺。
就比如东野朔此时就揽着新海夫人丰腴美好的身子,流连难舍。
正因为清楚她是他人之妻,掌心所触的每一分温存,才更透着一缕难以言喻的悸动,更觉得刺激。
新海夫人也是如此。
昨夜陪他打牌时,她格外投入,眼里一直亮着近乎贪恋的光。
那份兴奋,是藏不住的。
若只是寻常夫妻,大抵是不会有这样的激情的。
日日夜夜相守,总不免渐渐生出倦怠。
可正因这是禁忌,是偷来的时光,反而格外珍惜,格外热烈。
也让她,前所未有地鲜活了起来。
良久,晨光渐亮,将室内染上一层柔和的淡金色。
东野朔又在榻上眷恋片刻,才悄然抽身离开。
等洗漱晨练过后,吃罢了早餐,他便开车离开,去找中村。
去商议新厂筹建之事。
东野朔开车行驶过街巷,外面是渐渐苏醒的渔港小城。
他脑海中思虑,眼下,新厂的建设是紧要之事。
必须尽快敲定方案,动工兴建。
若能赶在秋季之前投产最好,否则一拖便是明年,必定会耽误今秋捕捞季的加工。
到了秋天,他会新增九艘制冷渔船。
吨位达两千五百吨。
是如今的五倍,更是去年秋天的十几倍。
若到那时工厂的加工能力跟不上,便只能将鱼获转售他人,平白损失大笔利润。
不久后,车在中村家门前停下。
东野朔进门,与中村夫人和琉璃子简单寒暄过后,便叫上中村一同出门。
两人坐进车里,驶出一段不远,东野朔便提起了新厂的紧迫性。
中村自然更清楚其中利害,他说道:
“东野君放心,这件事我已有安排。东京的设计方日前已与我详细商讨,这两天就能把建设方案最终定稿。图纸一旦确定,立刻筹备动工。相关的加工设备也会同步下单订制,绝不耽误。”
东野朔心下踏实了许多。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