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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信长闻言一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忙问:“怎么了师父,有人要对我们不利?”
不怪他多想。
实在是东野朔的表情太过凝重,眼神灼亮,像燃着一簇看不见的火,仿佛背后有什么在追赶似的,不容喘息。
东野朔闻言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没有,只是想快一点而已。难道信长你自已,不想快些将社团壮大,早些回东京去吗?”
“想,我当然想,可是……”
“没有可是。”
东野朔打断他,目光投向灰蒙蒙的天空,声音沉静下来,却带着一种难以撼动的力量。
“信长,你记住,时光无情,它从不为任何人停驻。等你惊觉,往往已半生滑过。
人这一生最好的年华,拢共也就那一二十年,像指尖沙,稍一晃神,就流得一干二净。
如今我们都已二十几岁,等到四十岁时,如果还没能闯出什么成就,便会眼睁睁看着自已锋芒钝去、棱角磨平,力气一天不如一天,最后泯然于众,庸碌到老。
我不想那样。”
佐佐木信长心说:我也不想那样。
可搞社团、养人手是要真金白银的,哪里是动动嘴皮就能成的事。
他开口说:“可是师父,咱们的产业还没经营起来,豢养打手很费钱的。你给我的三十万円,已经用掉小一半了。剩下的如果不省着点,一两个月就见底了!”
“怎么会耗那么快?”东野朔语气沉了下来,有些不悦。
几十万円,在眼下这年月,绝不是小数目。
吃顿饭一块钱就能吃得很不错,几块钱就能正经下一次馆子。
这钱怎么可能如此不经用?
这佐佐木,指定在瞎搞。
佐佐木赶紧说,“师父,我给您算算账。你打算让我招募多少人手,五十名够吗?”
“不够,”东野朔说,“最好有一百名。”
“好,那就按一百人算。这一百人,咱们就算基本薪资不多给,一人三百円,一个月就是三万円。”
“我们不包住,只包吃,每人每天伙食按五円算,一个月下来又是一万五。光这两笔加一起,就四万五了。”
“再加上杂七杂八的支出,每月五万円都很勉强。”
“要训练他们,伙食肯定得往上提。要想提升战斗力,免不了要和其他社团冲突,不管输赢都会有人受伤,医药费要出,万一有人没了,还得发抚恤金。”
“师父,钱是真的不禁用。咱们必须先把产业做起来,有现金流,才能转得动。
“这铺子买下来已经花了十万,真要经营起来,还得再投几万。剩下的十几万,实在撑不了多久。”
佐佐木信长一番细细分说。
东野朔听完,这才恍然明白过来。
原来豢养一群打手,花销竟如此庞大,远远超出了他之前的想象。
他自已也雇着不少工人呢,但和这种社团的雅库扎全然不同。
工人是能创造价值的。
他们能自已挣回自已的工钱,还能给老板带来利润。
理论上来说,雇佣的工人越多,意味着产出越大,老板赚得也越多。
可雅库扎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