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的另外两艘渔船终于及时赶到,使用围网作业,捕捞粉鲑鱼群。
这个鱼群十分庞大。
围网很快便被挤满。
只得合拢网口。放鱼群继续向前奔涌。
赶在这个时候,新海纯一郎的几艘渔船也赶了过来。
他们展开了第二轮围捕。
将剩余的鱼群差不多全部捕获。
也算是没有浪费
此时,东野朔的两副网具爆网,里面全是鱼。
所有的工人全部来到甲板,开始干活,将鱼获捞上船。
冰冷漆黑的夜,大家却干的热火朝天。
海水不断漫过脚边,冰冷刺骨,却没人理会。
他们眼里只有鱼,手里只有动作。
甲板各处堆成小山,他们只是机械地干活,将鱼获一股脑送入储鱼舱。
海面漆黑,寒风如刀,渔船甲板上却灯火通明、人影忙碌。
就这样一直埋头苦干了三四个小时,终于,所有鱼获都起上了船。
众人几乎在鱼获清空的瞬间就松懈下来,累得东倒西歪。
寒风一吹,被海水浸透的衣裳贴着皮肤,湿冷直刺骨髓,加上饥饿阵阵袭来,不少人都忍不住打起寒颤。
若再不取暖进食,怕是就要病倒。
幸好船上早有准备。
大家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船舱,脱下湿漉漉的工装,换上干爽温暖的衣服,又陆续聚到狭窄却暖意融融的厨房。
一碗滚烫的鱼汤下肚,浑身僵冷仿佛被化开。
再大口吃下煎得油香四溢的肉排和鱼排,高热量的食物迅速补充着几乎耗尽的体力。
这才又活了过来。
刚才围网中,近百吨粉鲑全都装进了那艘二十五米长的二手钢船,让其几乎满载。
而拖网中收获的红鲑,则全捞到了小松五郎驾驶的那艘钢船上。
红鲑有五十吨,都超载了。
东野朔准备让这两艘船先返回根室港卸货。
自已这艘船,则继续留在边一边投放蟹笼,一边伺机捕鱼。
他交代渡边和小松:
“回程注意安全。到港后直接联系中村社长,叫他派人把鱼运走。安排工人们休息半日,之后就立刻动身回来。”
“捕捞季里,时间就是金钱,一刻也耽误不得。”
两人郑重应下。
不久后,两艘满载的渔船便与新海纯一郎那边的两艘船会合,组成一支小小的回港船队,向着根室港的方向,渐渐消失在泛着微光的海平线上。
此时约莫清晨五六点钟。
鄂霍次克海这边纬度高,天色亮得晚。
凌晨前最黑暗的那段刚刚过去,海天交界处漫开一层若有若无的铅灰色,像是冻僵的帷幕被远处看不见的光勉强撑开了一丝缝隙。
风依旧冷硬,寒意透骨,显得空气稀薄。
东野朔的渔船甲板上一片狼藉。
湿漉漉的地面随处散落着鱼鳞和杂鱼,拖网被草草堆在舷边。
绳索和工具散乱其间,海水在甲板凹陷处积成小片晃动的暗色。
东野朔瞥了一眼这片狼藉,也不去管。
工人们刚经历了彻夜的奋战,此刚吃了点东西休息,他不忍叫大家现在就收拾。
怎么也得休息个几分钟,喘口气吧?
无线电中,传来新海捕蟹船的呼叫,告知已寻到合适的下笼位置,招呼他过去。
东野朔吩咐小野悠太开船过去。
他则也去食堂吃些东西。
他也干活了,也饥寒交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