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海夫人闻言气结,胸口起伏不定。
她上前,在妹妹额头上使劲戳了几下:“东野君给你灌什么了?竟然敢对你姐姐我这样?别忘了是谁帮你们牵线的!你个没良心的!”
说罢,她还不解气,索性掀开薄被,伸手就去挠妹妹腰间的痒痒肉。
指尖触及之处,由美子立刻像受惊的猫儿般,一边蜷缩着躲闪,一边溢出咯咯的笑声,间隙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告饶。
“啊呀!姐姐……我错了,我真错了!”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抓住姐姐作乱的手,“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别弄我了,我实在没有力气了嘛~”
新海夫人起初还不依不饶。
可很快便觉出妹妹的抵抗确实虚软无力,便也放过了她。
“没出息。”她低声音说,语气已软了下来,里面满满的,都是藏不住的羡慕。
因为刚才掀开被子之后,那气味更冲。
她都被顶了一下。
身为过来人,她太熟悉这气息了,这种情爱过后慵懒甜腻又臭臭的味道,那么独特,哪能不知。
再看妹妹此刻的模样。
虽说是一副脱了力的样子,可脸庞却红润有光泽,像那春天的桃花瓣,细腻里透着鲜活。
她松松散散地瘫在榻上,身上软得像没了骨头似的,连指尖都透着一种饱足的慵懒。
最打眼的,是那双眼睛。
以往总是蒙着淡淡的一层属于未亡人的忧郁,此刻竟被洗得干干净净。
眸子清亮亮的,像是蓄着一汪水光,眼波流转间,竟有几分初嫁时才见过的神采。
一夜之间,简直像换了个人。
太神奇了。
东野君,果然不一般,有本领!
新海夫人心下感叹,然后快走几步来到窗前,将窗户打开透透气。
那味不能一直闻,受不了。
……
话说东野朔去了横田家后,玩到了中午,在那儿蹭了顿午饭。
然后回家。
家中如今多了好几人,比以往热闹了许多。
燕瘦环肥,各具风情。
晚上他想搂着啥样得睡觉都行,实在叫人羡慕。
有诗为证:不羡鸳鸯不羡仙,只羡东野每一天……
渔业加工厂的中村还挺麻利的,第二天一早,竟亲自上门来找东野朔了,还带着他连夜整理好的方案书。
当时是早上八点多钟。东野朔一家吃过早饭,正赶上退潮,便一起到海滩上玩耍。
爱酱、雪子、千鹤和美绪子在滩上赶海捡贝壳、捉小蟹,欢声笑语不断。
东野朔则陪着孕后期的小野桃奈和小林裕子散步。
三人沿着湿润的沙滩慢慢走。
晨光温煦,海风轻软,正是难得悠闲的时光。
正说着话,远处隐隐传来喊声。
东野朔起初没留意,直到那声音又清晰了些,是在叫“东野君”。
他诧异地回头,望见中村推着一辆自行车,正站在沙滩上方那里朝他挥手。
“桃奈姐姐、裕子酱,你们自已走走吧,我有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