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寒风卷着零星雪沫,掠过南锣鼓巷的青瓦灰墙。95号院里,中院正房东屋的炉火烧得正旺,林大山坐在八仙桌旁抽着烟袋,王桂芬在灯下缝着一件小棉袄。
“安子说,今年要把二山、秀莲,还有康子一家都接来过年。”王桂芬咬断线头,将棉袄举到灯下细看,“溪儿该有这么大了。”
林大山磕磕烟灰:“是该接来。你六十整寿,一大家子团圆。这边空着也是空着,收拾收拾能住。”
窗外传来脚步声,林安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寒气。
“爸妈,都安排好了。”林安脱下大衣,“二叔和姑姑那边已经去了信了,车票买的是腊月二十三,到时候康子一家也一起来。
王桂芬忙问:“住的地方……”
“我那边康子小时候住的房间,一直空着在,放着林曦和林月他们的杂物,幼楚这两天已经清理出来了,到时候让康子一家去我那边住。”林安在炉边烤着手
“二叔和姑姑,就在老院这边跟您们二老一起,住我们小时候睡的那间屋子,正好您二兄妹几人也好多年都没见了,让二叔和姑姑陪陪您二老说说话。”
林大山点点头:“嗯,十多年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何雨柱的大嗓门:“林叔!林婶!安子兄弟在家吗?”
门帘一挑,何雨柱和韩春梅带着儿子何晓进来了。
何晓今年十四岁,虎头虎脑的,一进门就喊“林爷爷、林奶奶”。
“快进来暖和。”王桂芬忙招呼。
何雨柱搓着手:“安子兄弟,房子的事你放心。
厢房我看了,屋顶有点漏,明儿我找点油毡补补。炕也得好生烧烧,几年没住人了。”
韩春梅放下手里拎着的布包:“我带了点新棉花,给康子兄弟的孩子絮床小褥子。孩子小,炕硬,得铺软和点。”
“让你们费心了。”林安道谢。
“这说的什么话。”何雨柱摆摆手
“康子兄弟下乡八年,好不容易回来过年,咱们能不照应着?”
韩春梅拉着王桂芬的手:“林婶,您六十大寿,我和柱子商量了,寿宴的菜我们包了。柱子掌勺,我打下手。”
正说着,前院传来脚步声。易中海披着棉袄进来,脸上堆着笑:“听说康子要回来过年?好事啊。有什么要帮忙的……”
林安神色淡淡:“不劳您费心,都安排好了。”
易中海讪讪地站了会儿,又说了几句闲话,见没人搭茬,只好转身走了。
何雨柱哼了一声:“这老梆子,又想来套近乎。”
韩春梅拽了拽丈夫袖子,示意他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