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有时候会想，如果她还有魂力，如果她还是武魂殿的圣女，老师会不会对她不同？但她知道，这些都是如果。
现实是，她只是一个没有魂力的侍女，一个被囚禁在笼中的鸟。她唯一的价值，就是取悦老师，就是生下他的孩子。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是。
苏琴每天都在努力。她更加用心地照顾千寻疾的起居，更加用心地准备茶点，更加用心地服侍他。
她希望他能看到她的好，希望他能给她一个机会，希望他能让她也怀上孩子。
但千寻疾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努力。他只是像往常一样，接受她的服侍，偶尔说一句不错，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苏琴有些失落，但她没有放弃。她知道，这条路很长。她需要更多的耐心，更多的努力。
两个月后，千仞雪满月了。
千道流来了，看了一眼孙女，点点头，说了句不错，然后就离开了。
几位长老也来了，送了贺礼，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也离开了。千寻疾全程都在，但他只是坐在主位上，淡淡地看着一切，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场合。
比比东抱着千仞雪，站在一旁。她看着那些人来来往往，看着那些人虚伪的笑容，心中有些酸涩。她曾经是武魂殿的圣女，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站在角落里的侍女，抱着她的孩子，看着别人的热闹。
苏琴站在她身边，轻声安慰。“别难过。至少，你还有孩子。”
比比东看着她，苦笑一声。“是啊，至少我还有孩子。”
两个女人对视，眼中都闪过复杂的情绪。她们都知道，在这个地方，她们什么都没有。没有自由，没有尊严，没有未来。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活着，就是听话，就是取悦那个男人。这就是她们的命运。
庆祝仪式结束后，千寻疾回到了办公室。比比东抱着千仞雪回到房间，将她放在床上，轻轻哄她入睡。苏琴跟了进来，帮她整理房间。
“苏琴。”比比东突然开口。
“嗯？”
“你说，老师会不会有一天，对我们好一点？”
苏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轻声道，“但我知道，我们不能期待太多。期待越多，失望越大。”
比比东看着她，眼中闪过泪光。
“你说得对。期待越多，失望越大。”
她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女儿。千仞雪已经睡着了，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残酷，不知道她的母亲有多卑微，不知道她的父亲有多冷漠。她只知道，在母亲的怀里，很温暖，很安全。
比比东轻轻吻了吻女儿的额头。“不管怎样，妈妈会保护你。”她轻声道，“不管发生什么，妈妈都会保护你。”
苏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也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可以让她保护，让她疼爱，让她有所寄托的孩子。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也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