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唇角勾着笑,只是那眼底全是冷意。
不知道她那婆母看到这个男人时的表情会是怎么样的?
她突然很期待了。
沈知意吩咐完事情后,珍珠才担忧的开口:“小姐,不早了,你赶紧去歇着吧。”
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太离谱了。
她家小姐承受的太多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此刻珍珠的眼眶通红,她都想立即回江南向家里告状,让老爷夫人赶紧来将小姐给接回去。
沈知意转头便看到珍珠快哭了的模样,顿时笑了起来。
“你别担心了,我没事的,这不是解决得挺好的嘛。”
“让大夫人吃瘪,这可是多难得的事情啊。”
前两年啊,她在侯府的日子枯燥无味,每天像个傀儡一般听婆母的话,去讨好谢思安。
装懂事,装贤惠。
如今撕破脸了,和这些人斗智斗勇的,她倒是觉得生活有趣多了。
珍珠听着小姐的话,努力扯了一个笑容。
沈知意见她这般,无奈的笑了笑,进屋休息去了。
她今晚确实是累了,不过不是因为对付大夫人累,是谢长宴将她给折腾累了。
如果不是念着她有事儿要处理,怕是她今天都别想下床。
她属实有些想不明白,谢长宴明明看着那么矜贵的一个人,怎么做起这事儿来就这么疯呢。
和他的外表和性情完全不一样。
翌日天刚刚亮,沈知意就被珍珠叫醒了。
“小姐,老夫人那边的嬷嬷来传话了,让一会儿去用早饭,说是要早些回府。”
“昨晚闹了这么大一晚上,今早又这么早催着起,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珍珠不满的嘟囔着。
看看自家小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这侯府的人惯会折腾人了。
“无碍,一会儿我在马车上睡会儿。”
沈知意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便撑着精神头起来了。
她明白这老夫人急着想回去的心。
明明是来祈福的,结果还没走出寺庙呢,就闹出了这档子事儿,换做谁不着急离开啊。
不过这事儿可不能怪她,老夫人想找人算账啊,那就是找大夫人吧。
她不背这个锅。
沈知意去用早饭的时候,没有看到大夫人。
听珍珠打探的消息,说大夫人昨晚回去就气到了,起不来,要回去看大夫。
沈知意倒是觉得,大夫人是斗输了,没脸出来见人吧。
不过这与她无关。
用过素斋后,老夫人吩咐着大家收拾离开了。
回去时,沈知意还是和二夫人她们母女坐一辆马车。
毕竟大夫人既不想看到她,也不想被二夫人奚落,那只有去承受老夫人的怒火了。
沈知意刚上马车,二夫人便拉着她询问:
“知意,你没事吧?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夫人担忧的看着沈知意,虽然猜测到了沈知意是被陷害的,但是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还没有想明白。
“我没事二婶,昨晚多谢您仗义执言。”
沈知意这句谢是真心实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