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侯府的血脉都敢拿来利用!找死!”
秋姨娘这会儿知道,她输的一败涂地了。
她这点小把戏,在沈知意眼里根本就不够看的,沈知意早就把她的一举一动弄得清清楚楚了。
她无力的跌坐在地上,脸色比刚刚还惨白几分。
这会儿她的脸色,说她是个死人都不为过,看着实在是有些吓人。
她抬头对上大夫人阴狠的视线,她原本虚弱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大夫人,婢妾不是有意陷害世子夫人的,婢妾也没有利用肚子里的孩子。”
“婢妾这胎不稳,大夫说孩子保不住了,所以婢妾才鬼迷心窍了。”
秋姨娘很清楚,如果她不说清楚孩子的事,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大夫人不在乎沈知意是不是被陷害的,但是她介意用侯府的血脉栽赃陷害。
“大夫人求您放过婢妾吧,是婢妾没有用,是婢妾没有保护好孩子,一切都是婢妾的错。”
秋姨娘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大夫人能饶她一命。
“你还有脸求饶,是你害死了思安的第一个孩子!”
大夫人冷漠的开口,她的声音就像是一个无情的刽子手。
“我不想在侯府再看到你,你就是个祸害,害了思安还不够,如今连他唯一的孩子都害死了!”
“崔嬷嬷,将她给我拖下去,将她打死丢到乱葬岗去。”
大夫人此刻看着秋姨娘的眼神,仿佛就是在看一个死人。
崔嬷嬷得了命令,吩咐一旁的丫鬟,将秋姨娘给拖了下去。
“大夫人,婢妾知错了,求您饶婢妾一条狗命吧……”
“大夫人,求您了……”
“世子爷,你快来求婢妾啊!”
秋姨娘拼命的挣扎着,奋力的求救。
然而,她落了胎根本没有半分力气,只能任由丫鬟将她拖到院子里。
此刻院子里已经架好了板凳,她被丫鬟死死的摁在了上面。
秋姨娘哭着喊着找谢思安,可惜今日谢思安第一天当值,这会儿还没有回来呢。
沈知意放下茶杯的时候,外面也响起了秋姨娘的声声惨叫。
她不想听了,便起身告辞了。
“母亲,儿媳院子里还有事情要处理,先告退了。”
说完,她也不等大夫人反应,带着琥珀和翠珠便离开了。
大夫人看着她越来越不懂规矩的样子,气得将手边的茶杯直接朝门口的方向砸了过去。
沈知意听到茶杯碎掉的声音,竟觉得有几分动听。
她们这高高在上做惯了慈祥模样的侯夫人啊,脾气是越来越差了。
放心吧,还会有更差的时候。
沈知意回到听雨阁后,便让玄影盯着庭辉楼的动静。
约莫一刻钟,玄影回来了。
“谢思安回来了,救下了秋姨娘,不过秋姨娘已经半死了,大夫说以后很难再有身孕了。”
“大夫人命人将那死胎丢去了乱葬岗,说他活不下来,就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