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安闻言,背影停顿了一下,随后快步朝着侯府门口走去。
那模样像极了落荒而逃。
看戏的百姓有得真性情的,还忍不住朝着他的背影狠狠的淬了一口。
谢思安离开了,这场戏剧性的大戏也落幕了,百姓们见没有八卦可看了,也慢慢的散去了。
而此刻沈知意兄妹俩相望无言。
“阿意……”
“哥哥,马车来了,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说。”
沈知意见车夫将马车驾过来了,打断了自家哥哥的话。
她知道哥哥不会任由她将这些事情再继续隐瞒下去了,她也决定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只是这侯府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
沈知意本是要去她的成衣铺子的,但是这会儿哥哥来了,他们兄妹俩需要好好的说说话,她便让车夫去了她在城东的茶楼。
那里靠近城郊,十分安静,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她带着哥哥走进茶楼,掌柜的见他们兄妹俩有话说,赶紧安排了一个雅间。
等着茶泡好了,沈知意亲自给哥哥倒了一杯,话题才被拉开了。
“阿意,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知南又气又急,一路上他都想问妹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也知道不是说话的地儿。
直到到了茶楼,将两丫鬟叫了出去,他才迫不及待的开口。
沈知意没打算瞒着,便将谢家如何骗婚,谢思安又如何养外室不来她的院子,还将怀孕的外室带回府这些事情统统说了。
只是她隐瞒了她被婆母下药,最后被逼无奈上了谢长宴的床这件事。
她知晓这是不能说的秘密,哪怕她哥哥也不行。
她不是担心哥哥会将这事儿说出去,她担心哥哥去找谢长宴闹,以谢长宴的手段她怕哥哥会出事。
沈知南听完妹妹说的,和在侯府门口听到的极度吻合,他这会儿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狠狠的拍了桌子好几下。
他没想到被全家保护的小妹,这两年吃了这么多苦还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谢家欺人太甚!”
“阿意放心,哥哥和爹娘哪怕拼尽家产,也要给你讨回公道!”
沈知南听得眼眶都气红了,他捏紧的拳头上青筋直冒,若不是知道拳头解决不了这件事,他就要立刻冲进侯府将谢思安狠狠的揍一顿了。
“哥哥,不必。”
沈知意拒绝了哥哥散尽家产也要和侯府硬拼的想法,别说和侯府是官他们是商斗不赢,光是侯府的定海神针谢长宴,他们就没法子对付。
如今她和谢长宴是合作关系,她有其他的法子对付谢思安母子俩。
然而她的拒绝在沈知南听来,就是她维护谢思安,不愿去对付他。
沈知南再次拍了一下桌子,恼怒的问道:“他都这般对你了,你还对他不死心吗?”
他竟不知妹妹如今是个拎不清的,是被侯府的人日日迫害才成这样的死脑筋的吧!
沈知意若是知道哥哥在心里这般吐槽她,一定会满脸黑线。
不过此时她要赶紧澄清这个误会:“哥哥,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对谢思安有心,他那样的人可不配得到我的心。”
“我誓要与他和离的,我有更好的法子对付他们,不仅不会让咱们家倾尽家产,还会让我们家更上一层楼。”
沈知意唇角勾着笑意,眼里的算计毫不遮掩,这精明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小狐狸,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