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有些严肃。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沈知意见她这般严肃,便知道不是小事。
“我让人去查了秋姨娘的药方,大夫开了熏艾保胎的方子,她这胎可能不太好。”
沈知意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她以为今日秋姨娘的痛是装出来的,没想到是真的胎不稳。
难不成是被谢长宴吓得?
只是不知道大夫人可知道这件事。
“吩咐下去,让咱们院子里的人都小心些,遇到秋姨娘都避着点。”
沈知意眉头轻蹙,很快便想到了一些可能。
秋姨娘这胎保不住的话,肯定会找一个替罪羊的,而最好的替罪羊便是她们听雨阁。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看好门户的。”
琥珀认真的应了下来,她家小姐在侯府本就步履维艰了,不能再出其它的岔子。
沈知意点点头,又继续吩咐道:“让人盯紧庭辉阁,有什么动静立即来汇报。”
她现在与秋姨娘已经彻底站在对立面了,敌人即将进攻,她必须要做好防范。
翌日。
沈知意一早便去了趟大夫人的院子,听了半天的教训。
训话重点无非是昨日的事儿,明里暗里都让她顾着些秋姨娘,说秋姨娘怀着孩子,是他们长房的重中之重。
然后还让她不要计较,昨日的事情就此揭过了。
沈知意表面乖巧的听着,心里却只想吐槽,她这婆母多此一举。
并且她婆母还挺抠,老夫人都知道拿东西封嘴,她婆母只知道威逼利诱了。
不过沈知意并没有将这件事挑出来的打算,她等着秋姨娘自己送上门,比她得罪侯府的人继续闹下去,效果好多了。
从大夫人的院子里出来,她觉得空气都新鲜了。
她现在是越来越不愿去大夫人的院子了,每次去了出来,心情都不美丽,惹得她心烦。
“小姐,我们现在就出府吗?”
珍珠询问道。
“嗯,马车备好了吧,咱们直接出去。”
沈知意想到今日还有大事要做,赶紧将这些糟心的事情摒弃开来。
她们朝着门外走,只是没走几步,门房便急匆匆的朝着她跑了过来。
“世子夫人,门外有人来拜访您,说是您娘家哥哥。”
沈知意闻言又惊又喜,哥哥这么快就到京城了?
她忙得加快步伐,朝着府门口跑过去。
沈知意刚到门口,便瞧见了那站在马车旁的欣长身影,她抵不住内心的思想,直接奔了过去。
“哥哥……”
她站在白衣男子的面前,竟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嫁来京城两年,她便有两年未见过家人了。
之前珍珠带回来哥哥要来京城的消息,还专门让人注意到,没想到他突然就到了。
“哥哥的小阿意两年未见,怎地还生疏了,快来哥哥抱一下。”
沈知意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狠狠的扑进了沈知南的怀里。
就在兄妹俩互诉思念时,一道讨厌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美好。
“沈知意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