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婢妾用肚中的孩子起誓,红月的死与婢妾无关。”
沈知意眸底闪过一丝惊讶,这秋姨娘为了对付她,竟然用孩子起誓,还真是个狠人。
为了荣华富贵,什么毒誓都敢发,也不怕犯下口业,报应在孩子身上。
一旁的大夫人听到秋姨娘的毒誓,神色不满:“你肚子怀的是侯府的血脉,岂是你一个贱婢能拿来发誓的。”
大夫人本就是因为看重孩子才容忍秋姨娘,见她说出这般没章法的话,便立即训斥起来。
秋姨娘自知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便委屈的看着谢思安,让他去出头就行了。
谢思安果然立即为秋姨娘出头了,他狠狠的看着沈知意:“秋娘敢发毒誓证明清白,沈知意你敢吗?”
沈知意冷笑,侯府最大的蠢货便是这谢思安了。
如果发毒誓就能证明清白了,那还要衙门来做什么?
沈知意不想理会这个蠢货,转头看着老夫人,准备请她定夺。
只是话还为出口,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便从门外响了起来。
“母亲这里挺热闹。”
随着声音落下,一道高大修长的人影也出现在了正厅。
沈知意稍一转头便看见迈步走进来的谢长宴,他一身玄衣,神色冷漠,无视周围的一切,阔步走到了老夫人的身边坐下。
他冰冷的视线扫向谢思安二人,吓得二人大气都不敢出。
“这是在罚跪?发生了什么?”
老夫人身边的嬷嬷立即将红月的事情告知了谢长宴,无一遗漏。
谢长宴把玩着手中的荷包,直到嬷嬷将整件事说完,他才将冷漠的视线射向谢思安啊。
“什么时候,一个妾室也敢论世子夫人的对错了?思安,你做事越来越没有章法了。”
他低沉的嗓音分明平静无波,却让人觉得压迫感十足。
此刻被点名的谢思安已经忍不住后背发毛了。
可在谢思安看来此事就是沈知意的错,绝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揭过去,所以他忍着压力,还是辩驳道:
“小叔,沈知意作为世子夫人却打死下人,这本就是她的错。”
“呵……”
谢长宴冷笑出声。
他看了一眼沈知意,见她神色如常,顿觉满意。
“打死一个下人而已,她就算打死你那妾室也无人会说她错了,更何况,这还没辨明白人到底是谁弄死的。”
谢长宴冰冷的话砸向跪在地上的两人,让他俩的脸色都无比的难看。
谢思安气恼小叔也这么护着沈知意。
秋姨娘则是恨极了,这话说得她在沈知意面前就是蝼蚁,可以随意捏死,她不甘心!
可他们都不敢反驳一句,只能跪在地上默默的听着。
反驳谢长宴,除非他们不要命了。
“母亲,既然这件事还未查出结果,不如交给我的人来查吧。”
谢长宴不是在商量,而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