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了?”
萧阳知道自家主子问的是沈小姐,便毫无隐瞒道:“小姐没有受伤,只是受了点惊吓。”
沈知意出来时苍白的脸色和紧绷的神情,都被他不动声色的纳入眼底。
谢长宴闻言,批改公文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即道:“让谢思安跪满三天,少一个时辰都不许放出来。”
“这几次我朝中有事,谁来也不见。”
萧阳明白,自家主子是将所有人求情的路都给封死了,谢思安动了不该动的人,惹到三爷了。
“属下领命。”
说完萧阳便退下了,只留谢长宴一人在书房。
他放下公文,骨节分明的手指揉着发胀的眉心。
他的脑海中又想起了那个雪夜……
翌日。
沈知意起了一个大早,今日和宋玉有约,她心情舒畅,恨不得立即出府去。
可惜,还得先去给婆母请安。
从嫁来的第一天,大夫人便给她立下规矩,每日必须到婆母院子里请安,所以这两年她无论刮风下雨都得早起。
她是非常讨厌这陋习的!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再觉得不满也只能听从,除非她拿到绝对的话语权,她就可以推翻这一切。
沈知意洗漱打扮后,便去了大夫人的院子。
大夫人见沈知意今日特地打扮了,脸色也不错,便以为昨日的事儿成了后谢思安才去罚跪的。
盼了两年的事情终于成了,她看着沈知意的眼神也满意了不少。
“今日身上可有什么不适?”
沈知意摇摇头,不明白婆母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是为什么,怪吓人的。
紧接着又听到:“思安也是个会心疼人的,没弄疼你就好。”
她瞬间明白了,她婆母是误会了,怪她没收敛好情绪,给她婆母这么大的错觉。
沈知意立即低下头,声音低落的开口:“母亲误会了,昨日世子刚来我院子,便被叫去罚跪了。”
得亏昨日谢长宴撞上了,不然她还得想办法搬救兵,给她省了不少事儿。
大夫人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刚刚和蔼的笑容,顷刻间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沈知意看着她变脸的速度都觉得惊人,她不由得感叹这变脸的功夫是修炼了多久,才能这般切换自如啊。
“你为何不将思安留下来?”
大夫人不满的斥责沈知意,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凶狠。
沈知意故作委屈:“是小叔的人来叫走世子的,妾身不敢拦。”
她心里吐槽,谢长宴要带走的人,谁给敢拦,就是她这婆母也不敢反驳一声。
大夫人被噎了一句,知道沈知意说的是事实。
可她对这个儿媳的不满依旧到了极点。
“你先出去。”
大夫人下了逐客令,她现在看着沈知意便觉得头疼。
沈知意离开后,崔嬷嬷走到她身后,替她按摩头。
“夫人,是在气少夫人不争不抢吗?”
“她就是个没用的,当初看她身份低又漂亮,能笼络思安还好拿捏,结果一点不中用!”
“她再怀不上嫡子,我不介意让悄无声息的没了,再让思安另娶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