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用身份来威逼,就能将任叔给忽悠走,但是显然他来得有点晚,没听清事情的全过程。
任叔还没有回答,看戏的百姓率先将谢思安给怼了。
“你是世子又如何,你是人东家的夫君又如何,这也不是你从妻子嫁妆铺子里强拿东西的理由啊!”
“你们堂堂的侯府,竟然还强占妇人的嫁妆,太无耻了!”
“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还威胁别人,你们侯府的人眼里都是没有王法的吗?”
“这位掌柜的你别畏惧强权,如果侯府的人敢打你,我们立刻帮你报官,还帮你作证是他们侯府仗势欺人。”
沈知意在门后听着这些百姓义愤填膺的话,甚是感动。
她之前就是对侯府的人太好了,才让他们忘记了这些东西本来是她的,她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就要收回!
任叔一脸委曲求全的模样:“世子爷,你看大伙儿都看着呢,你就将账都结一下吧。”
谢思安被一个掌柜堵在家门口要钱,脸色难看极了。
今天这钱他要是给了,不就承认他去妻子的嫁妆铺子白拿东西了吗?
沈知意铺子的人来找他的事儿,肯定是她纵容的,她竟然敢对他这样,她是真的想被休吗?!
“去,将世子夫人给我叫来,我倒要看看她怎么说。”
谢思安将错都怪在沈知意的身上,并且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了,这件事沈知意不好好解决他就休了她!
她肯定会被今天的事情吓到,然后乖乖的将这件事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到时候她一句误会了或者弄错了,侯府的名声就不会受损。
谢思安的算盘打得响亮,但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了。
沈知意在门后将谢思安的话都听得清楚,她唇角勾着冷笑,从角落走到了正道儿上。
“走吧,该我们去表演了。”
她刚走出去,谢思安的小厮迎面便过来了。
“世子夫人您来了,您快去看看吧,出事儿了!”
小厮猜到沈知意是得到消息赶来的,看她这急切的模样,世子爷这事儿应该是没问题了。
沈知意走到门口,将表情都收敛好,然后状似惊讶的开口:“这是怎么了?怎么闹得这么厉害?”
然后她头一转,像是刚看到任叔一般:“任叔,你怎么来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呀?”
珍珠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这有些夸张的演技,差点没笑出来。
琥珀看着她想笑,瞪了她一眼,警告她收敛一些,她便立即将表情给收敛了,人多眼杂的,她不能给小姐拖后腿了。
任叔看着自家少东家这还不清楚状况的模样,也配合着继续演戏了。
“小姐,世子爷在咱们铺子里欠了五千两,我是来找世子爷清账的。”
沈知意再次做出一副诧异的样子:“什么!五千两?任叔会不会是记错了,世子怎么会赊账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