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叔,谢思安要的其他布匹不用给他了,除非他按照我们店里的定价购买。另外他之前拿走的布匹记得找他收钱,他要是不给就去侯府要吧。”
他既然都干出来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了,她也不介意让他直接颜面扫地。
“小姐,你这么做姑爷会不会……”
任叔是沈家的老掌柜了,也是看着沈知意长大的,如今小姐这般做,他很是担忧。
毕竟小姐嫁过来这两年,补贴给侯府的东西可不少,送给家里长辈的东西更是数不清了。现在这样,是和侯府闹翻了吗?
沈知意笑着安抚他道:“任叔不用担心,他想用我的东西去讨好他的妾室,没门。”
任叔一听,脸色也不好了,天下竟然有这么无耻的男人。
“小姐,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要账的。”
沈知意查完账本后,又挑了一匹极好的金丝软锦带走,便带着琥珀回侯府了。
回去后,她便待在自己的听雨阁,至于谢思安拿布匹的事情,她等着他自己找上门来。
“小姐,珍珠回来了。”
沈知意刚准备在软榻上休息一会儿,便听到琥珀在外面激动的喊了起来,她闻言也立即起身,只是还没来得及出去,珍珠就已经进屋里来了。
“小姐,我想死你了。”
珍珠一回来便扑进了沈知意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她不撒手。
“我和琥珀也想死你了。”
沈知意仔细看了下她,没有瘦也没有憔悴,小脸还是圆嫩嫩的。
珍珠人如其名,圆润得像珍珠一样又白皙又可爱,谁见了都会很喜欢,所以沈知意没有忍住,还是对她的小脸下手了,捏着她的小脸,手感非常的好。
“小姐,怎么我刚回来你就捏我的脸呀,都被你捏坏了。”
珍珠在沈知意怀里撒娇,那娇嗔的模样沈知意是越看越喜欢。
琥珀和珍珠都是她娘给她选的丫鬟,从小和她一起玩着长大的,说是她的丫鬟其实更像是她的两个妹妹。
所以她从不让她们自称奴婢,在她的院子里她们也可以很随意。
比起琥珀的稳重,珍珠更孩子气一些,但都是她心尖尖上的小丫头,她都宝贝得紧。
珍珠撒了一会儿娇便被琥珀拉起来了:“你收敛些,如今盯着咱们院子里的人多。”
她刚回来还不知道秋姨娘的事情,琥珀便和她细细讲了起来,珍珠听得甚是生气,还偷偷骂了句世子眼瞎,放着她们家这么好的小姐不要,偏去和那外室纠缠不清。
沈知意笑着安抚她,然后将话题转移了。
“你这次回去顺利吗?你哥哥的婚事可都办妥了?”
“已经办完了,小姐交代的事情也办妥了。”
珍珠回江南,自然是要回沈家的,沈知意便托她回去办了一些事情。
“我来时,大公子说不日他便要来京城看看,老爷和夫人也说小姐如果过得辛苦,便和离回家。”
沈知意闻言笑了起来,这是她爹娘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