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沈知意低头看着手的方向,又抬头看着谢长宴的脸,视线来回游离着,想要开口说什么,最终却只吐出了一个字,剩下的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
沈知意看见谢长宴幽深的凤眸中此刻含着无法忽视的情欲,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了。
“三爷,你需要我帮你找大夫吗?”
“你中药时我是怎么帮你的,如今你不想帮我吗?”
谢长宴揽着她的腰,将她拉入怀里,灼热的唇瓣也若即若离的亲吻着她的耳垂。
他的话让她骤然响起那夜的事情,原本就燥动的心,此刻更是疯狂的跳动起来,沈知意紧咬着唇瓣,才堪堪克制住自己半分。
“三爷,你想我怎么帮你?”
她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带着几分隐忍,也变得嘶哑起来。
其实她明白谢长宴要得帮助是什么,毕竟那一晚她也是这么求他帮忙的,可如今调换了身份,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谢长宴抬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正过来看着他。
“卿卿,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那深邃的眸子犹如深不见底的潭水,充满了诱惑力。
沈知意对上她的视线后便逐渐失了神,她听着他低沉的嗓音,不自觉得往前探着身子,最后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唇瓣。
“这样可以吗?”
她抬头看着他,又慢慢吻他的眼睛,耳垂,最后轻轻咬住他的喉结。
谢长宴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亲近,她笨拙的轻吻却勾起了他压在心里最深处的情欲,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在沈知意又将吻落在他唇上时,他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变被动为主动猛烈亲吻她的唇瓣,他碾磨着她的红唇,凶狠得模样像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
谢长宴一边急切的吻着,一边撕扯着她的衣服,她本来就是睡觉,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他一扯便将她剥了个干净。
沈知意白皙的胴体,在月色下优美动人,更是将谢长宴刺激得彻底,他原本还有些清明的眼神,此刻已经开始泛红,只剩下慢慢的情欲。
他本就被下了药,一开始还能克制住自己,此刻他完全不想再克制了,他就像是闯出牢笼的凶兽,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沈知意被谢长宴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夜,最后怎么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至于谢长宴帮她清洗,哄她睡觉,她更是一点都没有印象了。
第二日沈知意醒来后,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要不是她身上凌乱的痕迹,和房间里羞人的味道,她都要怀疑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了。
“小姐,你醒了。”
琥珀听到声响走进屋里,她一进来便皱起了眉头,有些奇怪的问道:“小姐,这屋里是什么味道,怎么怪怪的?”
沈知意闻言,白皙的小脸忽的一下变得通红。
这让她怎么解释?
“没有什么味道,你将窗户打开通通风吧。”
她僵硬的转移话题,实在是不知道该向自己的婢女如何去解释,这样的事情也未免太尴尬了。
琥珀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以为是下雨天屋子里发霉了,赶紧去将窗户打开透气,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让屋里干燥一些,让小姐没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