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轻笑一声,顺势举起手里的瓶子,隔空对着碰了碰:
“你也不赖啊静姐,舞池里的人哪一个见到你不是拿着爱的号码。”
说到后面几个字,贝拉好心情的唱了起来。
看清贝拉手里那瓶矿泉水,沈文静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秒,随即无奈地扶额:
“你就喝这个?在这种地方,你喝矿泉水?”
“我和酒精划清界限,我们离婚了,我是净身出户的那一个。”
贝拉挑了挑眉,她是真吃了教训,差点忘记自已还在书中世界。
她到现在都记得穿书前在手机上刷到的一条热搜:
过去一年,有5000多名总裁轮流被下药,3000多名女主精准走错酒店房间……
喝最烈的酒,进最乱的房?
这种福气给别人吧,姐今晚主打一个‘我佛慈悲’,滴酒不沾。
在这个五分之三都酿酿酱酱的书里,上次她还算好运。
这次来酒吧看看帅哥养眼可以,喝酒?那是万万不敢的。
沈文静见她眼神清亮,不像是在开玩笑,便也随她去了。
她仰头喝了口酒,对着包厢门口抬手一挥。
一排身高180起步的男人鱼贯而入,个个宽肩窄腰。
黑压压的一片,瞬间让原本宽敞的包厢显得局促起来。
他们赤果着上半身,皮肤上显然精心涂过一层油。
包厢昏暗的射灯下,随着他们的走动,每一块鸡肉的起伏都被这层油光勾勒得异常清晰。
啧啧,闪闪发亮,肌肉线条清晰得像3D建模。
不过,贝拉倒是没兴趣摸一把,他们身上应该是婴儿油,上手大概率会像摸到了一条刚上岸的大鲶鱼,滑不溜秋。
重点是,这油难擦。
她转头对沈文静幽幽地来了一句:
“静姐,下次叫他们进来前,能不能先给他们发张吸油纸?这油量……涂太多了。
或者不要涂油了……你确定他们是从后台出来的,而不是刚刚收工在炸鸡店的后厨?”
沈文静乐不可支:“这叫荷尔蒙的滤镜,对一些人来说这完全会勾起她们F罪的欲望。”
贝拉没接话,目光落在沈文静身边那个正埋头苦干的年轻小伙身上。
那小伙子一脸严肃,手里捏着本子,时不时低下头问沈文静问题。
贝拉转念一想,凑过去压低声音问道:
“静姐,你实话告诉我,你这朋友是不是刚从魔力Mike 或者 dales 进修回来,打算把那一套搬进自家店里?”
沈文静手里的杯子一顿,惊讶地挑眉:“唉,你怎么知道?”
“猜的。”
话音刚落,那年轻小伙就冷淡地挥了下手:
“这一批质感太油,ass。下一排。”
随着他的指令,紧接着,包厢的感应灯光突然暗了下去,一束暧昧的冷紫色追光落在门口。
贝拉原本正悠哉地喝着手里的水,看清这一排的瞬间,差点没当场把嘴里的水喷出来,表演一个仙女散花。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偏偏他上半身‖寸缕‖未着,
脖子上只松松垮垮地系了一根深蓝丝缎领带,领带尖在福肌深处的凹陷里左右扫动,活脱脱是在明晃晃地勾人。
紧随其后的那位更绝,同样光着上半身,背带显然调得极紧,深深地陷进他的鸡肉里。
仿佛下一秒金属扣就会因为鸡肉的力量感崩弹开来。(参考大名鼎鼎的澳洲特产消防员日历哈哈)
后面,像是个优雅贵公子,一件松垮的法式黑色真丝睡袍挂在肩头,带子嘛也没系,行走间,若隐若现的福‖肌在睡袍的衬托下白得发光。
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正捏着一支红玫瑰,花瓣尖儿还挂着水珠。
贝拉猛地咳了一声,好不容易才把那口白开水咽下去,
还没等她顺过气,那个穿着睡衣的男人已经逼近,他不由分说地把自已的玫瑰塞进贝拉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