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利刃穿喉而过,剩下两个弟子大惊失色,被顾承安两剑解决。
轰隆隆——!
天空又传来一阵电闪雷鸣,豆大雨点落下,受伤的侯人英与洪人雄靠在一起,瑟瑟发抖。
太可怕了,这才短短一个月时间,林平之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辟邪剑法在他身上,还被他练成了!
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今天发生的一切。
“说吧,余沧海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
侯人英强撑起勇气:“哼,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除非你保证放过我兄弟二人。”
“哦,那我保证放过你们俩,说吧。”
侯人英:“......”
阁下为何將我兄弟二人当傻逼
武功被碾压之后,他们的智商也遭到了侮辱。
顾承安摇头,从腰间抽出一只布包:“就知道你们不会配合,放心,我也略懂一些刑讯技巧。”
感谢真央灵术学院的教育,当真是包罗万象,怪不得很多人都会选择多待几年再毕业。
摊开布包,老虎钳、钢针、指夹等各种刑具出现在两人面前,侯人英咽了口唾沫,態度鬆动。
片刻后...
“啊啊啊啊啊我说我说!”
......
黑云彻底压垮天际,狂风卷著豆大的雨点砸落。
起初只是稀稀拉拉的几滴,转瞬便化作倾盆暴雨,噼里啪啦抽打在庙宇瓦片上。
雨势越来越猛,如天河倒灌,地面上残留的鲜血被雨水衝散,顺著砖缝往低处流淌,湍急雨水不断冲刷,血跡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约莫一个时辰后,山道上传来平稳的脚步声,一道人影稳步拾级而上。
来人身形矮壮敦实,麵皮蜡黄乾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眯成细缝,下巴上的山羊鬍被雨水打湿。
正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余沧海攥紧雨伞,踏过积水的山道,刚靠近山神庙范围,眉头便深深皱起。
岗哨开小差也就算了,距离山神庙那么近的位置,竟然看不到半点巡逻队的影子,只有庙內燃著火把。
大雨盖住了声音,整个山神庙透露出一股反常的死寂。
余沧海察觉不对,『呛啷』一声抽出腰间宝剑,缓缓后退。
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自己才是青城派的绝对核心,其他弟子死了就死了,自己绝对不能出事。
心中说服自己后,余沧海后退的速度陡然加速。
“哈哈哈哈,余掌门这是怕了当初灭我林家满门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做派。”顾承安的声音从山神庙內传出,穿透雨幕。
“嗯林平之”余沧海一愣。
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当初林平之求饶的时候,叫的那叫一个惨,至今余沧海都记忆犹新。
原来是林平之那个废物啊!
想到这里,余沧海后退的脚步一顿,然后......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