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树进入会场时,发现来观看大比的人还真不少,台下观看席上坐满了人,少说也有上千人。
看来这次比赛还是挺多人关注的。
而台下那些记者早早就把镜头都对准了台上的展示区上。
上午九点整,比赛开始。
一名穿著银色西装的男人,拿著话筒走了舞台中央。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全国中、医医术大比现场!”
“本次大比分为三步:第一,比的是確诊病因,然后再对症下药。”
“第二,比的是认草药!第三,就是前两步都胜出的人一起给以为身患绝症的病人治疗,谁要是能想出方法,能让这绝症以后都能医治,便胜出。”
“记住!只有获得评委全票通过的选手,才能晋级下一轮!”
主持人刚说完,评委席上一个大肚子、梳著大背头、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这人是医学会的副会长,名叫王霸。
王霸拿起麦克风,目光阴冷地扫过参赛选手区,最终死死地锁定在了陈大树的身上,脸上露出嘲讽的微笑。
“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我作为主评委得好好说一说。”
“医学,是一门严谨的科学,容不得半点弄虚作假!我听说,这次参赛的选手中,有一位来自江北乡下“神医”,年纪轻轻就敢口出狂言。”
“像这种人啊,我觉得应该先考验考验他的医术水平!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自称神医!”
这话一出,观眾席上炸开了锅。
“谁啊这么不要脸敢自称神医!”
“江北的神医没听过啊!这么囂张!”
王霸在眾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吩咐道:“把病人推上来!让这位名叫陈大树的选手,先来露一手!”
很快,几个穿著防护服的医护人员,推著一辆密封的玻璃推车走上了台。
推车里躺著一个浑身被绑在病床上的男人。
男人面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浑身上下长满了脓疮,看著就怪噁心的。
他双眼翻白,嘴里不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拼命地挣扎著,仿佛隨时都会咬人。
看到这个病人,台下的许多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捂住了口鼻,生怕被传染。
“这是狂犬病变异还是某种未知的烈性传染病”
“你不是號称神医吗如果你能在三分钟內,不藉助任何现代医疗仪器,仅凭肉眼看出他得的是什么病,並给出治疗方案,就算你过关!”
王霸得意地看著陈大树,挑衅地说道:“如果看不出来,就立刻给我滚出这个赛场,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周围人一听,这摆明了就是故意刁难啊!
这种怪病,別说三分钟,就算是给那些专家三天时间用仪器化验,也未必能查出个所以然来。
陆瑶在台下看得秀眉紧蹙,担忧地攥紧了拳头。
马腾飞双手拉袖子,大骂道:“这王八羔子明显是在针对陈哥!我上去撕烂他的嘴!”
马賁一把拉住他,“你急什么,陈神医自会应对。”
站在台上的陈大树丝毫不慌,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到了玻璃推车前,瞥了一眼推车里的病人,隨后转过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王霸。
“你確定这人是生病了”
王霸一听这话,得意道:“怎么,治不了治不了就直接自动退出比赛就好了!”
“呵,我告诉你我治不了吗你还挺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