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树走过去拉开门,只见方寻方老正站在门外,吹鬍子瞪眼地看著他。方老就住在隔壁的房间。
“方老头,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便秘啊”陈大树靠在门框上,笑嘻嘻地调侃道。
“你小子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方寻气呼呼地走进房间,看到沙发上脸颊緋红的陆瑶,老脸一红,乾咳了两声,隨后指著陈大树的鼻子骂道:
“你小子昨天干了那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今天一早马賁给我打电话,我还被蒙在鼓里呢!你知不知道你把京都的天都快捅破了!”
陈大树收起玩笑的表情,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说:“方老头,我这不是不想牵连你吗那三个老王八蛋绑架陆瑶,我能不废了他们吗”
“不想牵连我”
方寻一听这话,更生气了。
“你小子是不是把我方寻当外人!我方寻虽然是个看病的,但也不是那种怕事缩头乌龟!你既然把我当外人,那咱们以后就没必要处了,全当我不认识你这个忘年交!”
看著方老头吹鬍子瞪眼的傲娇模样,陈大树心里流过一丝暖意。他知道这老头是真的关心他。
“哎哟喂,我的方老哥,您这说的哪里话!”
陈大树赶紧上前,一把搂住方寻的肩膀,顺毛捋道。
“我初来乍到京都,人生地不熟的。我得罪的可是京都四大家族里最狠的三家。您要是被我连累了,我这良心怎么过得去啊我绝对没有把您当外人的意思!”
“我方寻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在京都这地界上,我还是有几个过命的交情和人脉的。”
方寻听他这么一通油嘴滑舌的狡辩,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冷哼了一声。
“你要是真遇到了过不去的坎,隨时跟我开口,我帮你找人摆平!”
“得嘞!有您这句话,我以后惹了祸,绝对第一个报您的名字!”陈大树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方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隨后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明天就是全国医术大比的正式开幕了。你今天就在酒店里好好待著,哪儿也別去。孟家、徐家和沈家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怕他们狗急跳墙,在赛前对你下黑手。”
陈大树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让他们来唄,来一个我废一个,来两个我废一双。”
“行了,知道你小子能打。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安心待到明天比完赛,拿到第一才是正事。”
方寻叮嘱道:“我这就去找赵釧一趟,跟他通个气,免得孟家那帮孙子在明天的比赛环节上做手脚。”
“行,那您慢走,我就不送了啊。”
等方寻走后,陈大树关上门,转头看向沙发上的陆瑶,挑了挑眉,眼神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陆大总裁,方老头可是发话了,让咱们今天別乱跑。看来……咱们只能在酒店里,自己找点『有意义』的事情做了。”
陆瑶看著他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嚇得抓起抱枕挡在胸前,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別过来啊!我真的不行了!陈大树,你再乱来我扣你工资了!”
“扣唄,反正我人都是你的了,钱算什么。”陈大树嘿嘿淫笑著扑了上去。
就在两人在沙发上打闹的时候,陈大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陈大树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小蓝毛”。
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喂,蓝毛”
电话那头传来陆沉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我们天玄门刚刚接到了一个超级大单子。你猜猜,僱主出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