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陆瑶终於被他这副无赖的嘴脸给气得恢復了一丝生气,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朝陈大树砸了过去。
陈大树稳稳接住抱枕,嘿嘿一笑:“还能骂人,看来没事了。赶紧去洗。”
看著陆瑶进了浴室,他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在客厅的吧檯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试图压下体內还在翻腾的暴戾之气。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咔噠”一声,浴室门被推开。一股混合著玫瑰沐浴露香气和温热水汽的白雾涌了出来。
陆瑶穿著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光著脚丫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几滴水珠顺著颈部滑落,没入浴袍那若隱若现的深邃沟壑之中。
陈大树靠在吧檯上,目光在陆瑶身上扫了一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又在乱看什么!”
陆瑶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拢了拢胸前的浴袍领口,娇嗔地骂了一句。
“抱歉啊,大侄女。今天这事儿,是我连累你了。”
陈大树嘿嘿一笑,走到她面前,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孟杰那三个王八蛋是衝著我来的,他们绑架你,只是为了拿你当诱饵引我上鉤。”
陆瑶听完,微微一愣。
她抬起头,看著陈大树那双深邃的黑眸,轻轻摇了摇头。
“这事儿跟你没关係,你不用往自己身上揽。”
陆瑶走到沙发旁坐下,一边用毛巾擦著头髮,一边冷静地说道。
“就算没有你,孟家早晚也会对我动手。”
“今天这事儿,说到底,是我把你给牵扯进来了才对。如果不是因为给我当保鏢,你也不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行了,咱们俩就別在这儿互相揽责任了。”
陈大树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毛巾,胡乱地在她的头上揉搓著。
“反正那三个王八蛋已经被我废了,以后他们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也算是给你出了口恶气。”
陆瑶感受著头顶传来的温热力道,鼻尖縈绕著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荷尔蒙气息,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跳,突然又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
擦乾头髮后,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去睡吧,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
陈大树將毛巾隨手扔在沙发上。
陆瑶站起身,看了一眼臥室,又看了一眼沙发,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什么。
陈大树见状,挑了挑眉,直接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臥室,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你怎么不在沙发上睡了”
陆瑶站在臥室门口,看著男人不好意思的问道。
“去什么沙发”
陈大树双手枕在脑后,理直气壮地说道。
“小爷我可是你花了三百亿请来的贴身保鏢!什么叫贴身那就是得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