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即便治好了,锁骨处蓝铃草的花纹也没消掉。
林格虚弱地跌倒在地,强撑著困意让自己不要睡去。
“这操蛋的面具,戴上它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为什么光明之主会贴身留著这么诡异的玩意”
深吸口气,恢復了些许精力。
林格取出乌婭下体內的异物,脱下自己洁白的牧师长袍,轻轻地盖住乌婭赤裸的春光。
衣角处那抹扎眼的补丁,不由得让林格想起这是出自安娜的手笔。
“晦气!”
“呲啦”一声,林格嫌弃地將蓝铃草的衣角撕掉,抱起乌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
安娜房门外,罗南和玛蒂恭敬地站在两边。
男爵在门口静静地等待著,双手扶著柵栏,手里拿著来自凯恩骑士的紧急线报,目光游离地巡视著自己的领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林格抱著乌婭出现。
安森这才回过神,平静地询问道:
“治得如何安娜怎么样了”
看著男爵气定神閒的样子,林格脸色阴沉,咬著牙质问道:
“我不是说过不要再往安娜的房间里输送活人了吗
乌婭是你故意指派进去的,为什么。”
男爵轻轻理了理衣袖,毫不在意地说道:
“一个贱民而已,死就死了,你既然不愿意接我的班,那我男爵堡的僕人怎么安排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林格后槽牙咬了又咬。
这分明是安森对自己拒绝的报復。
“看你这幅模样,虽然狼狈了些,但能活著走出来,证明我果然没看错人。”
“哼,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安娜身上的恶灵只是暂时逃掉了。
你要是再往里餵活人,那安娜的死活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哦,这样的吗”安森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將手里的线报藏进了怀里。
“好吧,我答应你。
既然你这么在乎怀里的女人,那我就再给你个承诺。
只要你能治好安娜,我就將这个僕人赏赐给你。
但前提是,安娜没有治好之前,你不许离开男爵堡。”
林格皱了皱眉,感到有些奇怪。
但虚弱的身体並没有留给他太多的精力思考。
“可以。”
林格点头答应,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拒绝与否,实际上都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除非……寻求神父的帮助。
“很好。”安森满意地点了点头。
“今后就由乌婭伺候你的起居,希望牧师大人在我这小小的男爵领里过得愉快。”
林格在罗南的带领下逐渐走远。
安森挥手召来玛蒂,吩咐道:
“將林格在安娜的闺房里待了一个小时的事情,加工一下散播出去。”
“啊……这……”
一想到林格对她的警告,玛蒂就心有余悸。
这让她面对男爵大人的命令时头一次產生了犹豫。
“嗯”
安森皱起眉头,玛蒂立马汗毛直立,急忙道歉。
“对不起大人,我这就去办。”
安森点了点头,拍了拍玛蒂的肩膀,语气低沉。
“玛蒂女士,我选你做管家就因为你听话,下次还要我提醒的话……”
“是是是,大人,绝对没有下次了!”
玛蒂立马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哼……”